好,还是说姐姐可怜。”
宋妤舒在一旁帮腔:“就是,卿晚姐姐还要感谢那陆家公子,若不是他当年对姐姐毫无兴趣,姐姐今日又怎么能和我们这些未出阁的闺秀一同参加太子妃遴选。”
孟卿晚跟着嬷嬷教习的宫中规矩,一步不错的练习,对她们的冷嘲热讽毫无兴致。
魏嫣婉见她不予理会,故意走过去,撞了她一下,将步摇撞得摇摇晃晃差点掉下来。
“喂,你怎么回事,我这支步摇是皇后娘娘所赠,我看你是存心嫉妒。”魏嫣婉张口便是羞辱,好像太子妃已经志在必得。
孟卿晚这才停下来,凌眉轻挑,话语寒冷:“原来妹妹是这样理解的,难怪当日冬日宴陷害我不成反而自食恶果,不知道妹妹那日饮了淫羊藿茶水的滋味可好受,可还要再来一次?”
“你!”魏嫣婉被气的脸皮涨红。
她抬起手便要给孟卿晚一巴掌。
孟卿晚先发制人,一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妹妹,你不会怪姐姐吧,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实在是看你要下手打姐姐,姐姐一时慌了神。”
“孟卿晚,你别得意!”
当晚,魏嫣婉的步摇不见了,在孟卿晚的房间找到了。
皇后娘娘主持公道,将孟卿晚罚出太子府,永远不得参选太子妃遴选。
其实也不用永远,以卿晚的年纪,这也是最后一遭了。
孟卿晚顺水推舟,她其实早已不想争太子妃之位。成日这些女子勾心斗角,着实无趣。若不来一遭,一则让人以为她并非完璧之身,是那勾引男子的是非之人,或传出她早已勾引了太子,两人不清不白,太子多次到晚晴宅,便是她行苟且之事。
二则,不参选,也伤了太子的心。
如此,她请了皇后娘娘来作保,可见她心诚。
经历重重关卡,她被判退出,也走的其所。太子殿下也说不出什么。
孟卿晚并未争辩,反倒是说了一句:“谢皇后娘娘成全。”
她潇洒拂袖而去。
太子殿下知道后,恼羞成怒,将魏嫣婉之名划了下去,与皇后娘娘势同水火。
孟卿晚躲在晚晴宅终日喝茶撸猫,清闲逍遥。
“绿珠,怎么茶的味道不对了,去年那饼极品老八仙呢?”孟卿晚觉得茶味道不对,不是她最喜欢那款。
“小姐,您每日喝茶,都只选那一款,老八仙最贵,咱们家的存货早就喝完了。您就将就一些,其他茶都堆积如山了,也不见减少。”
孟卿晚皱眉:“又不是花不起,苛待自己干嘛。去库房领钱买茶。”
绿珠又劝:“喝什么还不是一样,小姐就不能省着点花。”
孟卿晚:“其余茶你拿下去跟姐妹们分分,小姐我必须要喝最爱的那款,一点将就不得。”
绿珠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小姐赏茶,我这就拿银子给小姐买茶去。”
鹤霄已经站在门外:“阿姐的银两可以省下了,我带了姐姐最爱喝的茶来。”
鹤霄看向后面,一声:“来人啊,将我从南境带回的老八仙拿出来。”
于是,就见小将士带了数十饼茶,茶香四溢,是孟卿晚喜欢的味道。孟卿晚见了,立刻喜笑颜开,“还是阿弟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