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主母也没料到自己外甥竟然这样维护孟卿晚。
孟卿晚一口一个要为魏家洗脱嫌疑,却句句要置魏家于死地。
周遭夫人和小姐们都看着,小声揣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魏家主母硬生生忍下一口气,道:“事情发生在魏家,无论跟魏家有没有关系,到底是有失察之罪。我身为魏家主母,没有查明事实真相便偏听偏信来花房拿人,此举属实不妥。孟家大小姐是魏家请来的客人,发生这种事,也是魏家没有尽到地主之谊照顾周到。今日冬日宴,各府夫人小姐都在,若是报官,连累其他小姐清誉,也是魏家罪过了。”
魏家主母对着孟卿晚慈笑:“孟家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谅魏家失察,继续到前厅吃茶赏雪,也让诸位夫人小姐早些回去落座。”
拉着其他夫人小姐“威逼”孟卿晚就此罢休,她若还要执意闹下去,便是不顾在场所有夫人小姐。
呵。
不要脸。
孟卿晚含着笑,对魏主母道:“魏主母当真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蓄意陷害污人清白这种罪轻描淡写就成了魏家失察的小事。”
魏家主母被人当场揭穿,脸色乍青乍白,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光。
萧晏敛容屏气,腊月寒风一样冰冷,对魏家失望至极:“姨母身为女子,如此漠视女子贞洁,本殿下不知姨母对待自家女子也是这番敷衍态度?”
魏嫣婉脸上大惊,当下矢口说道:“殿下哥哥,母亲从小对嫣婉教导严厉,《女则》《女戒》《女训》嫣婉倒背如流,女子行止不敢有半分错漏,规行矩步娴雅端庄从无逾越,殿下哥哥不能如此污蔑嫣婉……”
说着,魏嫣婉都快哭了。
孟卿晚轻飘飘插了一句:“倒背如流也不见得就能做到。”
魏嫣婉眼珠子瞪着孟卿晚,无限恨意,恨不能将孟卿晚的嘴封上,将她眼睛挖出来。
看她如何迷惑萧晏哥哥,如何巧舌如簧。
“孟家姐姐今日是要将嫣婉置于死地吗?这番折辱嫣婉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恨我?”魏嫣婉眼中含泪,哽咽语塞,一脸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
孟卿晚实在讨厌这副样子,孟可柔曾经也是这样。
“嫣婉妹妹这么说自己可不好,姐姐明明是被魏家下人锁在花房的,谁要置谁死地可不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说的,证据面前,妹妹还是莫要颠倒黑白怪罪姐姐了,姐姐当真担不起!”
“你!”魏嫣婉顿时大怒。
魏主母看出孟卿晚不想善罢甘休,嫣婉又非她的对手,再让她多说几句,嫣婉的人就丢尽了。
英雄不吃眼前亏。
魏主母语气软了,低声道:“孟家小姐说个条件,魏家尽量满足,也不耽误众夫人小姐继续赏雪喝茶。”
孟卿晚两手一摊,无所谓道:“我哪有什么条件,卿晚只想求一清白,报官啊,太子殿下都说了。”
魏家主母厉色:“你不要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