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生赏花,主母小姐片刻就来。”
孟卿晚转过身去,却见陆少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浑身大汗淋漓,领口依然解开些许。
陆少言本就有食五石散的习惯,又加上花房本身暖热,不由得浑身发汗,直想褪下一身衣物。
“卿晚,我们终于单独在一起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陆少言眸色赤红,眼中闪着扑不灭的火苗。
孟卿晚警觉地后退:“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来的?其他人呢?”
“不是你传话让我来花房相见吗?”
“我没有!你上当了,有人故意设了陷阱。”
陆少言只觉头晕目眩,胸中炽热难扑,似有一个大火球熊熊燃烧要冲出胸膛,他用力扯着衣襟,解开了腰带,甩了一下满头热汗,扑向孟卿晚。
孟卿晚往后退着,目光横扫周身,除了茶壶茶盘,也就是那些奇花异草了。
陆少言看着不像是热的,而是像被下了药。
“卿晚,我难受。”陆少言声音嘶哑,目光迷离。
“你冷静,你被人下药了!”
陆少言有一瞬间的清醒,想起王玲珑给他的那杯茶,还未回过神来,又被那股儿药性风驰电掣般拽走。
“孟卿晚,老子今天就要了你!!!我看你往哪里躲,你是我的夫人,侍奉夫君天经地义!”
陆少言疯了。
孟卿晚摸到伸手一壶茶,泼向了陆少言。
茶水没有浇灭陆少言的欲火,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撩开襕袍,赤着上身,逼近孟卿晚,将她挤在角落。
孟卿晚猜想,魏家的夫人小姐应该快闯进来了,兴许还有萧晏。这么好的一出戏,若是少了重要看客,多无趣。
不及她细想后面会发生什么,陆少言已经疯扑过来,抱着她强行拥吻。
门外,随着一声重重的命令声:“开门!”
花房门打开了。
魏嫣婉的声音尖酸:“表兄必得亲眼看看这等龌龊之人。”
魏嫣婉说孟卿晚与陆少言花房私会媾和,他压根不信。只是魏嫣婉描摹的有鼻子有眼,众世家女子又众口一词,说是花房下人看见两人赤条条缠在一起,没羞没臊,实在腌臜。
萧晏不及众人上前,已经一脚踹开花门,闯了进去。
魏家主母,魏嫣婉,林意洳以及世家小姐夫人们一同拥进了花房,夫人们护着自家小姐,唯恐未出阁的女儿家被眼前污秽脏了眼睛,毁了名节,纷纷将女儿家挡在外面。
忽然眼前队伍不动了。
魏家主母扒开人群走了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魏嫣婉在外叫嚣:“母亲,可抓住了那两个奸夫淫妇。”
只听萧晏冷声斥责:“魏家随意污人清白,魏夫人作何解释?”
魏家主母面色难堪:“这……”
孟卿晚独自一人坐在茶几前喝茶,见到众人,起身向萧晏见礼,向魏家主母众长辈问安。
“魏家下人说魏夫人宴请内宅女客花厅赏花,叫卿晚好等。”孟卿晚福了身,神色素淡自若。
魏嫣婉扒开人群闯进来,只见孟卿晚衣衫完好鬓发整齐,却不见陆少言何在,张口便问:“那陆家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