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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卿晚状告皇后娘娘,城门墙上悬挂的登闻鼓差点被她敲成血鼓。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宫里。
贺皇后正欲修剪花房刚送过来的几盆蝴蝶兰,花房成日里皇后的心思,却也不知道女人心思难猜。她前些日子喜欢粉色娇艳一些的花色,枝叶修剪的茂盛浓郁,今日便不喜如此娇艳,将盛开最烈的花头剪掉,茂盛的枝叶也隔一片剪掉一片。
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芷栎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伏在皇后近前耳语一番,贺皇后大怒,顿时将那一盆刚刚修剪好的绣球花推翻在地,连着泥土掉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反了她!”贺皇后震怒。
芷栎垂首立在一旁不敢言语。
贺皇后沉声道:“她敢告本宫,就看她承不承受得起三十廷杖!”
芷栎道:“娘娘,她手中有殿下的信笺,她死不足惜,若是让她玷污了太子声誉岂不是因小失大。”
贺皇后道:“什么信笺?”
芷栎道:“奴婢不知,好像,好像,好像是殿下亲笔所书的情书,消息是登闻鼓院判宋大人传来的,说是此信涉及太子私隐,他只远远地看了一个角写着什么‘锦书难托,吾心可照日月,只愿天涯共此时’。”
贺皇后:“荒唐!宴儿怎么会写这种靡靡之作。”
芷栎挥手,让宫人收拾了地上摔碎的花盆和残败的蝴蝶兰。
贺皇后眸色悬沉,她此生最恨有人在她儿子身上作文章,孟卿晚是活腻了,一个小小的贱妇也敢与她叫板,挑战她的权威,那她便也不会心慈手软。
她决不允许有人连累宴儿。
“传我的话,三十廷杖,杖毙!”
贺皇后目露凶光,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命令,夺魂索命。
芷栎应声,退出去传令。
此时的太子宫殿,萧晏正在写奏疏向父皇陈请解除禁足,从中原水患写到西南地震,自请前去赈灾安抚灾民。
奏陈还没写完,守卫伍子行便跑进来,说是上次的那个姑娘又来了,嚷着出大事了,他不知是否情况紧急,所以进来禀告殿下一声。
“定是卿晚出事了。”殿下神色惊惧。
牧星已一个箭步出了殿门,三五步飞驰疾行转眼就到了宫门口。
绿珠一见牧星,神色惊慌上前便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忧色忡忡:“我们小姐去敲登闻鼓状告皇后娘娘了,快去告诉殿下想想办法,小姐这样会死的。”
牧星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安抚绿珠“你别担心,我这就去回禀殿下”。绿珠急得直跺脚,恨不能自己也像牧星一样大步流星三两步便能飞檐走壁。
牧星走后,她在原地直转圈,来回走着,心事重重。
殿下听后,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出宫。
“硬闯出宫。”萧晏撩起襕袍,沉声冷言。
始终站在一旁的伍子行却说:“殿下,卑职有法子可以让您毫发无损地走出去。”
萧晏换上一套油腻的粗衣,戴上毡帽,口鼻下系着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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