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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食盒惹得萧晏百般滋味。
信笺上的诗是辛弃疾四十岁暮春时节所写,他抗金恢复中原的主张受阻,被一再调任到闲职上不能一展抱负,诗情抑郁悲愤。
犹如卿晚,旧日情再也不能表露。
这是对皇后娘娘的愤懑抗议,也是对萧晏的旧情难忘。
他素日的心思她是懂的。
她的心思,他今日才明白。
绿珠问道:“殿下有什么话让奴婢带回去吗?”
萧晏转过身去,背对着绿珠牧星,背手而立,望着殿内楼宇雕梁,突然走至书案前,提笔写下:
晚儿:
一别数年,我心戚戚,每每忆卿,辗转反侧。
知卿艰难,深感不安,我之愧疚,日夜剧增。
锦书难托,吾心可昭日月,只愿天涯共此时。
日长夜冷,勿忘添衣。
秋安
萧晏亲笔。
萧晏如此直白的信笺交托给了绿珠,让她万万亲手交给卿晚,并转告卿晚放心,他不会让她等太久。
绿珠只觉得奇怪,太子殿下说的这些话怎么像是情郎的嘱托,是不是误会大小姐什么了。
绿珠可从来没看出大小姐的心思。
既然殿下说了,她福身又是信誓旦旦说道:“奴婢办事,殿下放心!”
牧星瞥了她一眼,唇角慵懒地散了散。
绿珠揣着信笺放进了袖口,由牧星领着出了丽正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甬道里,牧星突然刹住脚步,绿珠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他怀里。
手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嗯。
有料。
什么东西吗,突然停下又不跟她说,害她这么囧。
“摸够了吗?”牧星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胸前的两只小小纤长的手掌。
她窘迫的红了脸,一生气,用力推了他一把,后撤一步,挥着手绢掸着襦裙褶皱,整理裙袂。
绿珠:“你神经病啊。”
牧星一扬眉,淡淡开口:“到了。”
绿珠抬眼,果然到了宫门口。
牧星提醒:“出去可能会搜身,那帮兔崽子可不听我的,殿下的信笺先交给我。”
牧星向她伸出手来。
绿珠看他一眼,从袖口掏出信笺拍在他手掌上,瞪了他一眼,铿锵道:“谅你也不敢拿殿下的事糊弄。”
牧星将信揣在胸前,拎着绿珠便跳到了墙上。
绿珠又是猝不及防,吓得一个趔趄,翻出眼白狠瞪了他一眼。还未来得及站稳,又被他提着出了东宫。
宫卫伍子行立刻走了过来:“牧统领得罪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凡从东宫出去的人都需要搜查。”
绿珠气呼呼直接走过去伸开双臂,抖抖腿,抖抖袖口,抖抖腰身,转了两圈,无所畏惧:“行了吗?姑娘我是来归还东西的,可不是来偷盗的。何况太子府的守卫森严,别说有什么我能带走的,就是一只苍蝇也难飞出去。”
牧星皱眉,心想,这姑娘真勇啊!
“照章办事,姑娘得罪了。”
伍子行向绿珠走过来,正准备搜查摸身,还未碰到绿珠的身子,就被一柄冷剑挡了回来。
牧星持剑冷脸:“我的女人你也要碰吗?”
伍子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二人,一向冷脸木讷的牧星也会。。。咳咳,他后撤一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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