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板子,将她关在柴房。如此也不肯放过她,还要带着白绫,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眼中落泪绝望惨死。
那一刻,她的祈求,他们又岂在意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矫作样子,孟卿晚只会更用力。她倾尽手下之力,像是要将她活活掐死。
不知死活的丫头四儿扑上来替主子求饶,被绿珠一脚踢了下去,捂着腹痛趴在地上哀嚎。
曾经素心也被四儿如此对待过。
风水轮流,老天爷当真公平。
“阿姐当真要绝我!”孟可柔痴傻的眸光瞬间狠辣,她忽然用力扯开了被素心按着的双臂。
素心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猝不及防。
孟可柔抽出手来,张牙舞爪朝着孟卿晚袭来。
“绝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说着,孟卿晚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松开高高扬起,重重扇在她脸上,一下两下,掌印叠加在柔儿姑娘细嫩的脸皮子上,红的比胭脂水粉还要鲜艳。
她提起裙子又是一脚。
孟可柔狼狈跌倒在地。
四儿唤着“二小姐”,欲扑过去挡在她身前,被绿珠牢牢拖住了双脚,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双手抱在胸前,自得笑道:“四儿姑娘好好呆着吧!”
素心见孟可柔跌倒,拿出白绫顺势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孟可柔匍匐着往前爬,伸出手喊着“救命”。
孟卿晚一脚踩过去,在她柔嫩白皙的手指上碾压。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痛划过长空。
伴随着乌鸦无情恼人的鸣叫。
孟可柔眼泪婆娑,抬头质问:“阿姐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已经被你害得没有了腹中骨肉,被幽禁在霞玉阁,我不与你争抢,也争不过,你为何这般咄咄逼人,要看着我去死?”
她哀伤怜怜,悲痛欲绝,姣好的容颜残妆落泪,陆少言看了怕是会疼的心都碎了。
汝窑瓷的花盆底鞋揉踩两下,骨肉断裂之声竟如天籁悦耳。
孟可柔痛的晕厥。
就在这时,林意洳与孟翎匆匆赶到,闯入霞玉阁,带了众人围了上来。
她大喝一声:“孟卿晚,住手!”
孟翎跑过来推开她,看着孟可柔痛的晕厥过去,轻声唤着:“小姑小姑——”
她拿起孟可柔胳膊略略诊脉,神色骤变,“嚯”地站起来,愤怒地面向孟卿晚质问:“大姑的心肠当真歹毒,女子何苦为难女子?你的婚姻不幸又非他人之错,如此这般发泄到自己妹妹身上,你于心何忍,还有一丝良知吗?”
林意洳也叹了一口气,责备她:“孟翎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你已经灌她喝了红花,将她关在这等地方幽禁,何苦还要下此狠手?!!!”
孟卿晚冷嗤一声:“嫂嫂侄女倒会做好人。嫂嫂既然如此雅量,为何碰到香荷与大少爷的事便丝毫不能容忍?”
林意洳想起香荷,不由得恨意翻腾,咬牙骂道:“那等下贱坯子死不足惜!”
孟卿晚冷笑:“嫂嫂大概不知道孟澄那碗汤里的脏东西是二妹妹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