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也难回春”。
萧晏咳咳两声差点被自己的咳嗽呛了。
身后牧星抿着唇忍住了笑。
萧晏一扬手让众人都起来,独独转向孟卿晚:“你也是大病未愈,这些虚礼就罢了,外面风寒,别再吹着了,进去一叙。”
萧晏撩起白色襕袍下摆,跨了进去,径直向中堂走去,坐在了正中交椅上。
众人都不敢言语,孟老太爷与太子寒暄了数句。
萧晏只觉得孟老太爷在,气氛过于严肃,便劝着:“孟老抱恙,无须陪坐,早些回去歇着,我上次带的血参可用完了,若完了差人去我宫里取。我与孟老师生一场,早已相熟,不必在这些虚礼上劳神。”
孟老太爷也的确体虚,更看出太子这是下了“逐客令”,有他在,其余人等都拘谨,也就顺着坡下台,由期玉搀着回房休养。
孟老太爷一走,孟卿晚也站起身来欲先行退下。
萧晏立即站了起来,急了:“请留步!”
孟卿晚微微蹙眉,不知太子殿下叫她何事,只定定站着。
萧晏示意,牧星立刻端了食盒上来,打开盖子,拿出颜真卿的卷轴,又抽出下面一层隔板,是用药材做成的精致小点心,可食用一周。
“李太医开的方子,我宫里厨娘制成的药膳糕点,你一次食用一块,连用七天,七日后我再差人送了来,这样日日调理,往年坐下的寒气便可逐渐退去。”
孟鹤轩皱起眉,思忖“太子这是春心萌动,一发不可收拾了啊,糟糕糟糕”。
孟卿晚也微微蹙起了眉,不十分明白太子殿下的这番深情厚谊,便福身谢恩:“谢殿下恩典,殿下前些日子送来的血参燕窝阿胶众补品卿晚还未谢恩,劳殿下费心了。”
她轻轻地福了一福,病态婀娜,身形娇弱。
萧晏立刻过去扶起来:“卿晚妹妹客气了,说起来,你我也是自小的缘分,那时你也称我一声阿兄。”
他扶着卿晚的手,一直没放下。
孟鹤轩只觉得自己目光无处安放,上上下下的不知该看向哪里,坐着浑身难受,又不能起来走人。
孟卿晚嘴唇翕动,嗫嚅着:“谢过殿下关心。”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目光灼热,原本惨白的脸色登时抹上一层红晕,倏然抽出被他捉住的手,羞怯地转身,退了出去,拎着衣裙下了前厅石阶。
绿珠素心在台阶下候着,见她小碎步跑下来,立刻上前唤了一声:“大小姐”。
身后,牧星已经追了上来。
孟卿晚只觉脸颊发烫,晃晃白日竟被男子的目光如此照耀,于她还是头一次,不顾得其他,头也不回地直奔青岚苑。
素心跟在后面。
绿珠却被牧星拦下:“姑娘请留步。”
“姑娘我还没动,留什么步?你不会又要喝什么茶吧,这孟家难道就没人伺候你,非要可着我一个人使唤?”
绿珠仰着头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两手叉腰,十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