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赃物,丫鬟也不知道怎么服侍的,看来要好好敲打敲打妹妹屋里的人了。”
她手上其实并没有脏污,孟卿晚捉起她的两只手看了一下双手的指甲,一个个修剪的整齐,尽管指甲中沾了些泥土乌黑略脏,可女人的指甲每日都在长,三五日不修剪便不成样子。孟可柔若真疯了,指甲必然是不齐的。
如此爱惜自己,怎会让自己疯了。
孟卿晚放下她的手,淡淡道:“好了,妹妹以后吃东西可要仔细着点,别吃进去脏东西。”
孟鹤轩与孟卿晚对视了一眼,两人皆知到底怎么回事,不言语。
孟老太爷身子大不如从前,话语也慢了许多。
“这几日的事,你们都瞒着我。我知道你们孝顺,但是我也没有老糊涂,许多事昏昏沉沉的时候听下人们议论过几句,虽不真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卿晚——”
“女儿在。”
“柔儿的事你处理的果断,若是父亲在,也会如此。”
“卿晚也无他法。”孟卿晚不知父亲究竟是何意思,从他萧索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倾向。
“鹤轩动手打了姑爷,当打,打得好!”
孟鹤轩立即站在厅中恢复:“儿子不忍孟家被欺。”
孟老太爷和缓的语气,冷淡的表情,令人难以捕捉他真正想表达什么。只听他点评一番,继续说道:“柔儿是我的骨肉,她确实犯了错,但是也受到了惩罚,你们兄妹两个给她一条活路,其余的,我也不做要求。”
孟鹤轩与孟卿晚一起看向父亲,不知父亲为何突然这么说。
一直在自娱自乐的孟可柔手下忽然顿了,而后眨了眨眼睛又继续玩弄手指。
孟老太爷语气越发的无力:“若我不在了,鹤轩,你要撑起孟家。”
孟鹤轩脸色凝重,失声:“父亲!”
孟老太爷道:“人死前皆有回光返照,父亲预感自己大限将至,有些话要一一嘱咐你们兄妹。”
孟鹤轩孟卿晚欲劝父亲回床休息,被孟老太爷打断了,似乎有些话不说,便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柔儿可怜,是我对不起她母亲,是我欠她们的。她做出那种事,始终是委屈卿晚了,为父不敢要求卿晚原谅,只希望留她一命,让她在府中终老。”
紧接着,孟老太爷讲述了他和孟可柔生母的那段孽缘。
那时,孟傅恒调任青州,扫除宣王之兄萧景誊余孽。
在返京的路上,露宿客栈,一时贪杯喝多了,谁知竟将客栈老板独女拉在房中发生了不堪之事。客栈老板拽着哭哭啼啼的女儿来寻他,女子已婚配,未及完婚发生这等事,还怎么向男家交代。他出于内疚,花了点银子退了婚,将女子带回到孟家。
因这件事,一直觉得对不起柔儿的生母,府中人人议论她为了富贵爬上孟傅恒的床,她也从不言语,只将委屈吞下,生了柔儿后身子一直病者,就将柔儿养在嫡母处,哪知几年后抑郁而终。
孟傅恒说,这是他的罪孽,因他一时贪杯误了女子一生。
因这一点,他对柔儿多有偏爱。
青州?
那不是陆少言调任的地方吗?也是宣王的封地,是萧景誊残余遗留的地方。
孟卿晚直觉其中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