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声誉,隔绝我和少言之间的怜惜,她不知她反倒给了我一个绝佳反击的机会,如果说她和太子有私情,众人便会认为她看准了太子妃的位子,所以才污蔑陆家,打击陆家,闹着要和离。而别人也只会以为孟鹤轩这个自诩清高的大理寺少卿暗中早就站在了太子一边,所以才这么支持嫡出的妹妹和离。究竟是陆家纳妾的事儿严重,还是结党营私攀附太子更严重?”
“呵!”孟可柔冷笑,“他们想得太美了。”
孟可柔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让四儿喜极而泣,原来二小姐真的没疯,她是为了自保装疯的。
“小姐放心,四儿就是拼了命也会把话带到。”
说完,四儿便晕倒了。
孟可柔来到她身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烫。这丫头发了这么高的热,居然还能回到孟家,对她可谓衷心。
只是她如今自身难保,这丫头有没有命活下去,还得看她自己。
孟可柔将四儿拖到了床上,给她用湿毛巾搭在了额头上,盖了三层被子。余下的,就让四儿自己跟阎王搏命,活不活得过来,也不由她了。
萧晏欲出宫,刚走至殿门前,还未下九层台阶,就听到一声“皇后娘娘来了”,他立刻过去给母后请安。
贺皇后瞧了一眼,牧星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这主仆两个步履匆匆,看着要出门的样子,不知又要去哪里。
“宴儿这是准备去哪里?”
“回母后,儿臣今日得了颜真卿的真迹,欲和少师一起欣赏。”萧晏抬起星眸看着母后笑晏晏。
“哦,又是去孟家。”皇后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径直来到了殿内,萧晏也只得跟着走进殿内。
贺皇后不经意地扫了一下食盒,道:“莫非颜真卿的真迹藏在食盒中?”
萧晏登时脸红,被戳穿了,上前拉着母后胳膊撒娇:“母后就别问了,儿臣回来后去中宫陪母后下棋。”
贺皇后一声叹息,抚摸着儿子的头:“不是母后说你,这几日不是往孟家送各种补品,就是亲自登门探视,知道的说你尊师重道去探望孟太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孟家那个嫡女有什么瓜葛,你尚未选妃,莫要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臊了母后的脸。”
“今日不准去,最近都不准去孟家!”贺皇后发话。
萧晏还想求之一二,见母后神色严肃,也不敢开口。
贺皇后操心太子婚姻大事日日上火,对儿子的事日日留心。她听宫人来报,说太子送到孟家的补品全是两份两份,而且还有一些只有女子才适用的补品和药材。
原以为他是关心孟老太傅的身子,如此看来,不止。
贺皇后这不就亲自来东宫了,也是巧,被她碰了个正着。
她垂眸又扫了一眼食盒,语气很冷:“打开!”
牧星看了一眼萧晏。
贺皇后见状怒拍桌案,呵斥:“狗奴才,越发的会当差了,连我的命令也敢违逆!”
萧晏递了他一眼,示意打开,牧星将食盒盖子取下,贺皇后朝里看了一眼,神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