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攻心晕倒,不知现在如何了,有没有醒过来,要不要让宫里的李太医给老师瞧瞧。”
说着,孟鹤轩引着萧晏去了尊闻堂。
萧晏未来得及说出来的话和不住瞟向另一侧的目光,随着孟鹤轩的木讷,压在了心底。
去看了孟老太爷,聊了一番话。
萧晏很想过问孟卿晚的状况,总把话题往这件事上聊,“听闻孟大人朝堂控诉陆家对令妹的言行,实在令我震惊,不知令妹……”
孟鹤堂立刻接过话,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这要多谢太子鼎力相助,陆家现在已经被圣上褫夺了侯爵封号,官职也罢黜了,还有什么颜面不签这个和离书。”
“那令妹——”萧晏又捡起了话头。
“舍妹之事恐怕还要与陆家周旋……”孟鹤轩凝眉紧皱,颇为烦恼。
萧晏急得就差直接问了。
最后实在绕不回来,又急于知道病情,不得不抢先一步“孟大人先听我说”,孟鹤轩怔住了,一脸严肃,说“殿下请说”,萧晏这才问到了:“令妹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要不要紧?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宫里的太医贴身伺候着?”
孟鹤轩这才恍然大悟。
他把妹妹忘了。
萧晏一下朝就来了孟家,不为看他的启蒙恩师孟老太爷,也不想与他唠叨个没完,是担心妹妹卿晚。
“醒了醒了。”孟鹤轩连声回答。
“要不要紧?”萧晏颇为紧张地问。
孟鹤轩道:“不十分要紧,但是又……”
他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是应该照着严重了说,还是实话实说,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这么回答:“醒是醒了,就是人很虚弱,还没缓过来,气血两亏,太医说得将养数日,慢慢调理。这陆家欺人太甚,将妹妹折磨成这样,我若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妹妹嫁过去。”
“是不该嫁。”萧晏嘴里含混地念着。
啊?孟鹤轩听得不十分真切。
萧晏知道她醒了,也就放心了,说是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尽管开口,若是孟府没有,药铺里买不到的,就去宫里找他。
又说了几句,萧晏便回去了。
临行前,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对着孟府这座高宅大院,他默默地看着望着,不知道孟卿晚住在哪一处。
发了一会儿呆,他才勒紧了缰绳,策马回宫了。
孟卿晚已经知道了陆家的下场,她没有意外,那个地方她不会再回去了,是好是坏,跟她也毫无关系了。
京城内外都在传,孟家嫡女嫁给忠勇侯府世子后,经常被责打暴虐,这回打得重了吐了血昏迷了,孟大人才夜闯侯府救人。纷纷议论陆家残暴。
陆少言回到家,陆老夫人和王氏看见他额头伤痕吓坏了。
“言儿,这是怎么了?圣上有没有听你的奏言,申斥孟家?”
陆少言脸色惨白,目光呆滞,还未从惊魂中回过神来。
王氏触到儿子的手,冰冷寒凉,再摸着他的胳膊,身子,每一处都冰凉凉的,吓得立刻让人准备暖炉,暖被,连狐裘大氅也拿了出来。
陆少言缓了很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用过的早膳尽数吐出,脸白得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