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晚问道:“阿兄准备如何安置可柔妹妹。”
孟鹤轩凝眉,眼中满是沉怒:“自然不能因她辱了孟家门风,影响阖族上下女子清誉,堕了胎关在园子里,永生永生不准踏出园子一步。”
孟鹤轩按了按眉心,很让人头疼。
孟卿晚不无担忧道:“她诡计多端,若哪一日疏忽让她跑了出去,怕是从此都没有孟家的宁日了。”
“妹妹的意思是?”
孟鹤轩只觉得头皮发麻,卿晚该不会是要了她的命吧。
虽然孟可柔罪大恶极,但是卿晚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极其善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惴惴不安的人。
“妹妹想了很久,有一事始终不明白。”孟卿晚看向兄长,“父亲母亲夫妻恩爱,父亲怎么会看上那个女人。期玉姨娘是母亲的陪嫁,母亲多次提出要父亲收到房中,父亲几次严词拒绝,直到母亲临终前恳求,父亲才应下来,抬了期玉姨娘为妾室。这之后,父亲从未纳过一人。”
印象中,父母情深义重,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一番话,也令孟鹤轩陷入了深思中。
此时,车马停了下来,葛福禀报:“老爷,到家了。”
孟卿晚随即倒下,将口中红色的染料抹了一些在嘴角,闭上了眼。
孟鹤轩立即跳下车,大声疾呼:“拿藤椅,将大小姐抬进去,找郎中,快去!”
后面,牧星快马奔驰,看到孟府车马,大声喊道:“孟大人,李太医来了。”
孟鹤轩扭头便见牧星已经带着李太医来到跟前,牧星跳下马,将颠簸得早已清醒的老太医扶了下来。
孟鹤轩略一愣,立刻扬声道:“快请!”
一行人声势赫赫,急匆匆将孟卿晚抬到了内室。
孟可柔被押回了她的霞玉阁,四儿并没有跟着马车回到孟府。早已等候在院内的林意洳安排了几个厉害的婆子丫鬟,吩咐了好生看着,别让她生出什么事。
孟老太爷、孟鹤轩、林意洳等人都在卿晚的青岚苑。
内室,李太医为卿晚诊治伤势,林意洳在旁,素心绿珠在内伺候。
孟老太爷已经看过信的内容,是儿媳林意洳冲到他书房,禀报了此事,希望公爹能够出手拦住夫君。
孟老太爷反而连夜调集了府中所有仆从,准备随时策应孟鹤轩。
好在有惊无险,他们回来了。
听到下人禀报老爷和孟大姑娘和孟二姑娘都回来了,他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可以放下去了。
然而没想到,卿晚吐血晕厥,被人抬回了家中。
孟老太爷急火攻心,差点晕倒。听到轩儿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卿晚没事,这才缓过神来。都则此刻,他已豁出老脸带人去侯府理论了。
太子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差人连夜叫了李太医,已经随着卿晚进了内室诊脉。
李太医诊了诊脉,听了又听,这孟大姑娘的脉象似有虚无,气息微弱,却有气血两亏之象,然并无性命之忧,也无内伤,这嘴中吐出的鲜血应该是……他沾了些许红色之物,凑在鼻子上闻了闻,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