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得更紧了些, 小声啜泣:“姐姐这番话是想让柔儿去死吗?反正柔儿从来也不受姐姐兄长待见,死了算了。”
陆少言轻轻拍着她的肩背,哄着:“别说这样丧气的话,你若死了,叫我如何偷生。”
好一番郎情妾意,缱绻缠绵,这份感人至深的奸情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孟卿晚扭过头冷嗤一声。
孟鹤堂走过去,依旧站在门前台阶上,低头看着那对野鸳鸯,一双眸子沉默冷凝紧盯着那两人。
孟可柔很怕兄长,唯恐被兄长拉走,紧紧扑在陆少言身上,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当众如此,当真难堪。
孟鹤轩沉声:“这就是你们侯府的做派?当着嫡妻的面恬不知耻。”
陆老夫人也觉得脸面无光,呵斥陆少言:“言儿,回来!”
陆少言哪里肯听,“祖母,兄长,柔儿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要纳柔儿为平妻——”
刚说出“妻”字,孟鹤轩已一脚踹在了陆少言身上,他抱着孟可柔的手松开了,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陆老夫人和王氏惊怕地唤了一声“言儿”,上前扶住了陆少言。
站稳后,陆少言挥手推开老夫人和母亲,举起拳头便要朝孟鹤轩砸去。
官差们倏忽闪出现,站在孟鹤轩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孟鹤轩怒目凝眉:“你想以下犯上吗?”
陆少言气恼地收回了拳头。
陆老夫人见状,立刻上前缓和气氛:“卿晚家兄,大家都是自家人,你连夜上门为的不就是解决眼下的问题吗?我们移步前厅坐下慢慢商谈,何必在大门口吹风,让人瞧见了于我们两家脸上都无光。”
陆老夫人呵斥底下人:“怎么还不请孟老爷去里面吃茶!”
下人立刻围上来,请孟鹤轩移步前厅。
孟鹤轩看了一眼卿晚。
卿晚微微点了点头。
众人移步前厅议事堂。
官差在厅门外把守着,孟家的马车依次排开候在大街一侧。
内厅,陆老夫人坐于主位,孟鹤堂于东向首位,王氏于西向首位,其余人等皆站在底下。
香荷也一并来了,站在角落。
陆老夫人小声吩咐王氏,看好了陆少言,别让他再一心扑在那个女人身上,惹了孟卿晚和孟鹤轩,事情不好收拾。
王氏紧紧拉着自己儿子,牢牢看着,不敢有半分差池。
孟可柔被周妈妈安排在了另一侧角落,身后安插了两个机灵的丫头,四儿打发了出去。若是孟二小姐有什么举动,吩咐两个丫头牢牢拦着,尤其不能让她再缠上世子。
孟卿晚走至中间,向着老夫人婆母福了一福,冷言道:“今日各位尊长都在,卿晚也不想兜圈子,我与陆世子成婚三年,并无圆房,也无夫妻情分。既然陆世子也无意与我举案齐眉,彼此写了和离书,签了字据,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卿晚,祖母知道你和少言置气,他外出三年也是公务所迫,祖母知道委屈了你,祖母一定狠狠责罚于他,要你二人早日并蒂成莲,夫妻感情慢慢也会有的。”陆老夫人说完,看向陆少言,嗔怒一声:“言儿,还不快来给你夫人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