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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子。
香荷万万没想到，不想让她有孕的，竟是世子。
孟卿晚也没有想到，陆少言为了保孟可柔，竟然对香荷下手了。如果真的是他所为，下一步应该就是逼着老夫人纳孟可柔为妾。
但这样的手段，怎么想，都不该是陆少言的风格，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这份精细的手段，倒更像是孟可柔的作风。
“去叫碧儿过来。”
孟卿晚吩咐绿珠去带世子房里的碧儿。
碧儿长得娇俏，是陆少言身边的一等女使，也是有几分尊面的。她提出替世子纳妾的时候，老夫人跟她提过，有意抬碧儿为姨娘。
会不会是碧儿没有做成姨娘，所以才陷害香荷？如果是碧儿做的，究竟是她的个人行为，还是陆少言授意？
“碧儿见过世子夫人。”
碧儿走到前厅中央，福身见礼。
这碧儿姑娘的确端庄温柔，虽长得娇俏，却没有半分轻浮之气。
香荷一见她就想到她拿了有毒的香薰炉害自己，还未等孟卿晚问什么，便直接冲过去扬起手打了下去。
“贱人！”
香荷咬着牙骂出两个字。
碧儿脸上立刻浮现五个清晰的手掌印，她一脸懵，“姨娘为什么打奴婢？”
香荷还要再打，被孟卿晚喝止了。
孟卿晚问话：“姨娘院子里熏衣服的香炉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为什么悄悄和柳儿换了？”
碧儿捂着脸说：“世子说孟二小姐想用一个新炉子，奴婢本来要去库房领一个，世子说不必那么麻烦，姨娘院子里刚领了一个，让奴婢拿二小姐的香炉换一下，所以奴婢就找了柳儿。”
“既然是世子让你换的，为什么没有禀报姨娘，却自己偷偷的交换？”孟卿晚又问。
“世子吩咐奴婢，悄悄换了便是，不必让姨娘知道。”
“夫人可以去问世子，碧儿绝无半句虚言。”
孟卿晚看着碧儿的神色，很是淡然，没有惺惺作态，也没有遮遮掩掩。让人有几分信服。
是孟可柔那女人做的局。
是她的风格。
这么精细的设计，陆少言才没有这份环环相扣的精巧心思。可能他根本不知道孟可柔给他的香炉，是泡过马钱子药汤的。
孟卿晚厉色吩咐：“今日我问你们的话，一个字也不准说出去，对世子也不能说。若是被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立刻发卖给人牙子。”
碧儿和柳儿互相看了一眼，俩人脸色都变了，都不知道换个香炉而已，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难道传闻孟二小姐和世子有私情是真的？
两个丫鬟不敢多言，也不敢问，只一味地应着。
屏退了众人，香荷已经三魂失了气魄，立刻让人抱着那些熏香熏过的衣服到院子里烧了，香炉摔了扔的远远地。
“慢着。”
孟卿晚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香荷不住地点着头，眼神恨意绵长，定定地望着远方。
香荷默默地说：“夫人放心，妾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孟卿晚回了清御院，绿珠好奇地问夫人刚刚跟姨娘说了什么？
孟卿晚说：“等着看好戏吧。”
而后，孟卿晚吩咐她们两个人多多留心院子里的人，除了她们俩，其余人都是老夫人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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