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吼来同温竹卿讲话。
“干什么干什么,我没聋,能听见,这么大声做什么。”说完还特意掏了掏耳朵,往旁边挪了挪。
“温竹卿,你当真是好样的,你!你给本宫等着,本宫等着你求本宫的那一日。”
说完将手里的纸撕碎,扔在地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嘁,你撕吧,反正我这里还有很多。”
温竹卿当着太子的面,又从衣袖里面拿出来厚厚的一叠纸,站在门口,随手一扔,看着随风飘扬的纸张,温竹卿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有一些飘飘扬扬的落到了地面上,上面的字清晰可见。
温淮安趁机看去,就见上面写着“因太子君慕临夜夜笙歌,阅女无数,导致其不举,子嗣艰难,今日与其退婚,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看见“不举”两个字,温淮安腿一软,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愤怒,羞愧。
君慕临眼睁睁看着那些纸飘落在各处,脸上一阵变幻,仿佛一条变色龙。
院子里的下人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去看,却在看见上面的内容之时,急忙缩回脖子,看向太子的眼神都变了。
君慕临顶着这样的目光,有一种被剥了衣服让人围观的羞耻。
“温竹卿,你当真以为本宫不能将你如何是吗?”
“君慕临,我说了,今日,是我温竹卿要与你退婚,而不是你要退,这婚事,当初也没人与我商量便定了下来,而今,你又一声不吭便来了丞相府退婚,呵,纵使你是太子,也断没有这样好的事。”
“这婚我已经退了,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好!温竹卿!你当真是好样的。,温丞相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如此伶牙俐齿,哼。”
说完不等温竹卿再说什么,一甩衣袖,大步朝外面走去。
温淮安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孽女!跪下!”
温竹卿刚准备离开,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温淮安此时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
“你让我跪我就跪?太子我都不想跪,竟然还想让我给你下跪?你比太子还尊贵不成?”
“放肆,温竹卿,是不是本官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纵容?你是如何纵容我的?纵容我被他人任意欺辱?纵容我被下人随意践踏?这份纵容给你你要不要?”
“姐姐,你不该如此同父亲讲话,再怎么说……”
“你闭嘴,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不过是一个下贱奴婢偷了主子的种生出来的,你哪来的脸来指责我?”
温倾城顿时眼泪直流,满眼受伤,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竹卿,仿佛在意外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温竹卿,这是你一个女儿家该说的话吗?”
温淮安亦是脸色十分难看,虽然温倾城确实是一个奴婢所生,但是这话却不能由温竹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