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是太疼了,疼得她冷气倒吸。
“嗯,可以。”苏洛洛故作镇定道,“但,不可说是我。您便说是无意间从一名神医那得来的吧。”
“反正,做大夫本就是该如此。”
陈大夫站门口朝着苏洛洛拱了拱手,“您才是真正的杏仁神医。”
“您说笑了。如若不是为了治病救人就不会选择这条路了。”
苏洛洛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为何选择这一条路,而现如今为何继续走着,她都记得。
“是。”
陈大夫转身离开。
苏洛洛这才松了口气。
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
“金桔。”苏洛洛朝外喊了声。
金桔忙端着烧好的温水入屋,“小姐,怎么了?”
“没事,你帮我擦擦汗。我想上床休息。”
苏洛洛说话时,上下牙齿都在哆嗦。
【妈的,怎么能这么疼。】
【这没有麻药的该死世界,她多希望自己只要做一个局部麻醉啊!】
【好疼啊。】
苏洛洛整个人靠在床上,仰面看着床顶,脑海都是胡思乱想。
她只觉着浑身上下都生无可恋。
屋后站着的裴昭雪朝着屋内扫了一眼,视线极佳的他恰好能够看得见对方摊开的掌心和上面的痕迹。
他眉间稍微蹙起,薄唇也随之紧紧抿成直线。
“走吧。”裴昭雪淡淡道。
赵清不明所以地跟着裴昭雪离开。
等着出了府,裴昭雪才淡淡道,“你觉着,她为何不用麻沸散?”
“啊?”赵清挠挠头,“这……属下也不知道。”
他身为一个大老爷们,若不是执行任务想要高度保持警惕,他也会琢磨着想用麻沸散。
至于苏洛洛……
他确实是没看明白。
这就像他全然没看明白,为何自家王爷一直对一个苏大小姐感兴趣一样。
“算了。”裴昭雪自问自答,“问你也得不出答案。”
“属下愚笨。”
“方才她眼中杀意你瞧见了么?”裴昭雪说。
赵清迟疑片刻后点点头,“是,有瞧见。”
毕竟,赵清也不敢确定这是否能够从一个大家闺秀的眼中射出。
那等杀意太过于吓人了。
他便是在战场上都鲜少能够从那些个士兵的眼中看见。
“有意思。”裴昭雪淡淡道,“你回去将上次陛下赏赐的膏药给她送来。”
“是。”
赵清已然不会觉着奇怪,而是点头应下了。
反正,自家王爷对苏大小姐从来都与对旁人不同。
片刻功夫,肃王特意让人送东西来给苏洛洛这件事便在整个苏府上下传得沸沸扬扬。
苏老夫人此时正在苏夏竹的房内。
听着这消息忍不住皱起眉来。
她扭头看向躺在床上还处于昏迷情况的苏夏竹,“你好生照顾着你家小姐,如若醒来再来和我说。”
“是。”蓝荷点头应下。
苏老夫人拄着拐杖出了院子,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你说,这肃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能从皇上手里头将洛丫头救出来?”
“这洛丫头现如今怕不是恃宠而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