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让莎莎遇到这种烂人?你们知根知底的,喜欢就早点下手。”
“当然了,你要是敢和那个师兄一样,我保证你明天就会曝尸荒野,莎莎有多招人喜欢你不是不知道。”
“教练以及师兄师姐们,个个那么爱她,你小子要是最终得手,可别作啊。”
樊明远认真听着却不发一言,别人都说男孩在感情的事情上很晚熟,但他不一样。
他是一个确定了自己内心就不会变的人。
到了训练基地门口,樊明远从窗口看到了那个女人,他让司机停车,他就在这儿下。
韩轻莎和其他人八卦呀,也跟着下了车,不过他们站得比较远,但还是能听得到交谈声的,要不然岂不是白下车了。
从门口走回宿舍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樊明远脸色不变,“你怎么来了?”
殷榕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其他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明远,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一声不吭地走了。”
“我爸爸得了癌症,我不想连累你,所以选择默默离开。”
樊明远只觉得讽刺,漫不经心道:“既然你爸爸得了癌症,你不想告诉我,那你现在又出现在这儿干嘛?”
“一年多了,你爸爸的癌症好了?”
殷榕脸上有难堪略过,“不、不是这样的,他还是没好,离开你以后,我天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
“我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你,所以才鼓起勇气来找你,我们复合吧。”
樊明远笑了笑道:“你先还我那十万,我们再谈别的。”
“殷榕,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那时候我才十六岁,被骗也是活该。”
“念在我们好歹也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我就不报警说你诈骗了,你最好,从此以后消失在我眼前。”
“要不然,我心情一不好,说不定就报警了。”
“癌症?你爸爸不是早就死了吗?编瞎话也不对以前的草稿,你真有意思啊。”
殷榕觉得难堪极了,“你居然这么想我?我根本就没有骗你。”
“樊明远,就当那些欢好的日子都喂了狗吧。”
“你还是我帮你开荤的,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樊明远想不到殷榕居然口不择言到这种地步,气笑了,“呵……我们约会不超过五次,每次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我天天忙着训练,哪有时间出去乱搞,你真有意思,别过两年带着个孩子来找我说那是我的孩子。”
“看在以前在一起过,好聚好散吧,别再出现了。”
樊明远说完就转身走了,他还贴心地招呼队友们,“行了,别看热闹了,这瓜都吃,你们也不怕噎着。”
韩轻莎追上樊明远的脚步,调侃道:“远哥,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被诈骗,现在看来,你还被人当着面诽谤啊。”
樊明远趁机说:“对,所以你不要相信外面的男孩子,不知底细,万一是坏人呢。”
韩轻莎笑着说:“我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