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庭,如果他们早知道会这样还会不顾一切在一起吗?
唐簌从来都不讨厌这个群体,可作为这个群体的受害者,要是父母早点让她自己的话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最差的地步。
她想如果早点知道,爸爸和妈妈在这段婚姻里都这么痛苦,她肯定会劝他们离婚的。
但是唐簌做不到原谅爸爸,毕竟是他造成了妈妈的悲剧,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假装出一副爱她的模样。
这种行为太过于卑劣了,唐簌非常的不齿。
韩洲瞧她情绪有些不太好,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唐簌诚实道:“我想,我不会原谅我爸爸跟你爸爸,他们有苦衷也不是伤害其他人的理由。”
韩洲边开车边说:“我刚知道的时候其实很生气,很不能理解。”
“可是他又对我妈很好,用最好的药,到时间就打钱回来,也许这是他弥补内疚的一种方式吧。”
“可是我也做不到原谅他,凭什么呢,凭什么他的爱情要建立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身上?”
“不过后来我也看开了,还好,我妈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段感情。”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了,如果没有唐家的资源,也许我不一定有那么高的起步。”
“也许我本性卑劣吧,毕竟我也算他这段感情里得到利益的人。”
唐簌叹了一口气,“希望以后不会有人再经历我们俩这种抓马的人生。”
“我妈也是真能忍,居然这么多年都不曾说出口。”
韩洲温声道:“她是怕你受到伤害,但是你又是她和你爸爸的孩子,所以对你的感情比较复杂。”
“索性就当看不见,就当没什么感情那样,也许她是这样想的吧。”
唐簌:“也许吧。”
两人一起去建宁看了老师就起程回了花城。
唐簌的房子已经退了,她搬去跟韩洲一起住了,主要是离工作室近,步行就能到,这样也不折腾。
闲来无事,唐簌拿起手机给黎月珂打电话,“月珂,你真是个大忙人啊,跑了好几个时装周了吧?要回来了吗?”
黎月珂正坐在塞纳河畔旁边的咖啡馆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窗外陌生的行人来来往往,而她的对面坐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哎呀!没办法啊,好多工作都积压了,等我忙完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唐簌笑着道:“东西就不用带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天气开始冷了,这个时候吃火锅最好了。”
黎月珂点了点头道:“好啊。”
唐簌说:“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是唐簌。”黎月珂主动说。
司空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她过得好就好了。”
黎月珂认真道:“是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司总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司空直接道:“我给唐簌做了一件婚纱,如果她要结婚的话,请你帮我转交给她,如果不结那就算了。”
黎月珂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道:“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