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准备几辆车,枪支弹药都准备充足,送我们去缅甸和老挝的边界。”
“到了边界之后,这些人我都会放了。”
叶朗说:“可以,你现在跟我们下山。”
忽然,形势就变了,东方同的枪指着淳于绍的脑袋,冷声道:“放了唐簌,否则,刚刚你说的那句话送给你。”
淳于绍心中震惊,“为什么?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东方同笑得邪魅狂狷,“想听故事就先放了唐簌。”
淳于绍冷声道:“你以为我傻吗?放了唐簌你就直接一枪蹦了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东方同大笑着说道:“淳于绍,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你把你亲妹妹当做毒品的试验品,用她来控制我,让我为你做贩卖器官的事情。”
“除了你妹妹,你还让人给我爸妈喂毒品,让他们也染上毒瘾,这样,我就逃脱不了你的控制了。”
“淳于绍,我爸妈都是高知份子,你知道他们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吗?”
“他们自杀了,从32层楼一跃而下,没有半点犹豫。”
“你知道人从32层楼往下跳是什么样子吗?”
“首先他们的骨头都会被砸得稀碎,五官模糊,然后变成一堆肉泥。”
“你知道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自己往注射液里注射了空气。”
“她死前跟我说,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要见面就好了。”
“她说是她害了我全家。”
“哈哈哈……淳于绍,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我一直恨的是你。”
“哈哈哈……你不是很喜欢喂别人毒品吗?”
“你觉得,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要在你身边做事呢,当然是要给你下毒了。”
“你以为自己雄风威震,其实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你所睡的每一个女人,她们身上都被我下了毒。”
“哦,就是你以为的那个让你们情趣很好的东西,我让她们涂在你最喜欢的嘴巴里。”
“你每让她们口一次就是在染毒。”
“你早就不行了,所以只能靠假东西来维持面子。”
“你以为这就是报复了吗?你全身都在溃烂,这并不是水土不服。”
“真可笑啊,一个本地人居然会信水土不服会让人皮肤溃烂。”
东方同颇为可惜的说:“要是警察再来晚一点我就能看到你化成一摊血水了,真可惜。”
淳于绍越听越愤怒,他的枪放了下来,用力将唐簌往前面推,转身想和东方同同归于尽。
只不过东方同的手更快了一步,他开了枪,淳于绍的鲜血喷溅到了他的脸上。
东方同趁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飞身一跳就跳下了悬崖。
淳于一死,他的小弟们赶紧丢枪投降,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韩洲将唐簌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唐簌大口喘着气,忽然觉得头头痛欲裂,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刺激了她。
她想起了五年前的种种事情。
唐簌一把推开韩洲,不停的哭着,原来,五年前,韩洲的爸爸就为了救自己死了。
怪不得韩洲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过父亲,原来是这样。
唐簌极其痛苦的说:“韩洲,我都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应该怎么办呢。”
韩洲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恳求道:“唐簌,你想起什么了?”
唐簌哭得停不下来,眼圈红彤彤的,声音沙哑道:“五年前,我爸爸要跳楼,我去救他。”
“结果没救上,自己还差点摔下去,关键时候,是韩叔叔他救了我,结果他却跟我爸爸一起摔了下去。”
“韩洲,五年前不止是我失去了爸爸,你也失去了爸爸,而且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是害你没了爸爸,都是我的原因啊,我们该怎么办啊。”
韩洲背着她往山下走,声音依然轻轻的,“唐簌,你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一直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黎月珂也跟着哭了,她还是想起来了。
她一直觉得,唐簌忘了那件事也许能快乐一些。
可是,有些事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
叶朗跟在她身边,“月珂,没事吧?”
黎月珂很少哭,但是现在却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我那么明媚阳光的大小姐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
“为什么每次她要获得幸福的时候总是不顺利,为什么啊!”
简深不管不顾抱住了黎月珂,然后跟着她一起哭,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也许是哭自己终于得救了,也许是在哭唐簌这悲惨的一生。
“黎月珂,我们好惨呐!”
叶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催促他们快一点走,快下大雨了。
“先走吧,回去再哭。”
车上的气氛很低,唐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原来她一直是一切事件的导火索,她该怎么面对韩洲呢。
对于韩洲来说,跟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肯定是一种折磨吧。
可是,韩洲并没有失忆,他什么都知道。
即便是这样,韩洲他依旧会来危险深处救自己。
这么好的韩洲,她怎么能拥有呢!唐簌觉得自己不配,根本就配不上韩洲。
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勐拉。
一到宾馆,大家都去休息了。
担惊受怕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睡一个不会做噩梦的觉了。
唐簌在睡梦中还不停地流泪,韩洲心疼的帮她擦眼泪。
韩洲早就不再介怀那件事了,相信爸爸也是为了救人,所以他不会恨唐簌的。
毕竟,爸爸那么崇拜唐簌的爸爸。
唐簌睡醒就看到韩洲守在自己床前,她不想让韩洲担心,于是强撑着精神道:“你都劳累了好久了,快休息吧,不用守着我的,我…我很好。”
韩洲紧紧的将唐簌抱在怀里,“唐簌,爸爸的事情不怪你,那只是意外,我们谁都料不到的意外。”
“等回国,你跟我一起去祭拜他好不好?”
唐簌靠在韩洲的怀里,“好,我应该去祭拜韩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