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开朗的唐簌。
她笑着说:“你好,我是唐簌,是韩洲的女朋友,听说你们是邻居,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在建宁我罩着你。”
后来呢!
后来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跑去跟唐簌说。
“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做朋友,我和韩洲家是邻居,两家关系很好,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我和韩洲是青梅竹马,我们注定会在一起的。”
年少时真幼稚啊,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在自己说完了那番话没几天就听说唐簌出国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笑的是,那个时候她居然以为自己有机会和韩洲在一起。
的确,唐簌不在的几年,韩洲和自己也算联系得比较近,他帮她安排工作,可除了这些却从来不说别的。
那时候她还想,冰块还有捂化的一天,可她失算了,韩洲是一块石头,无论你怎么捂都不会热。
即使是这样,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即使韩洲跟她说过许多次,只把她当妹妹。
罗雪巧想到之前的种种,自嘲地笑了笑。
唐簌帮最后一个人拍完照,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唐簌。”
唐簌闻声回头看去,有些惊讶,随即微笑道:“罗小姐,真巧。”
罗雪巧说:“我最近在这儿做一个专题采访,我那儿能打印照片,去我那儿吧。”
“好。”唐簌欣然答应。
两人并肩走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大家都未曾开口。
唐簌觉得身边这人的气质变得温和了,至少不像之前见时那么浮躁了。
罗雪巧自顾自地说:“我从电视台辞职后就自己开了一个自媒体账号,专做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的专题采访,这是我跑的第二十个村子了,虽然我的账号现在还没什么起色,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些问题都会被大众关注到。”
“另外,我发现留守儿童很多容易遭受到校园霸凌,这是很严重的事情,甚至有些霸凌者会仗着自己未成年去杀人。”
“越是了解底层人民后,越是觉得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幼稚,所谓得往上爬,站到闪闪发光的舞台上,站在无数的镁光灯前,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里早就腐坏了。”
“要不是因为来做这些,我绝对不会有这些感悟的,唐簌,之前对你的种种伤害,对不起。”
唐簌安静地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微微一笑,调皮道:“你现在很好,罗雪巧,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应该像你学习。”
罗雪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肆意又明媚地笑了起来,“我生长在五星红旗下,自然要为人民服务。”
唐簌觉得罗雪巧这一刻在她眼里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新时代独立女性。
我们常在各种了解到的资讯里看到男女对立的事情,但无论是男权还是女权,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在探讨这个社会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罗雪巧,你真的很好,请坚持你自己,我会帮你宣传的。”
罗雪巧眼中有一些泪花,笑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