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了吧的眼神看着韩洲。
韩洲始终没说什么话,只是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娄才你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娄才一脸幽怨地看着韩洲道:“你都收留简深了,为什么不收留我,他是唐簌的娘家人,那我还是你好兄弟呢。”
韩洲站了起来,拨了一个电话,“小张,过来送娄总回去。”
于是乎,娄才就被司机小张给扶着上了车,韩洲全程双手插兜,就这样看着,一点都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娄才本来是来疗愈情伤的,结果却被人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送回家了。
简深忽然就发现了,原来不在唐簌面前的韩洲居然是这样的,冷静自持,甚至有些冷漠,眼神里都没什么光彩。
一个从无到有的人想必应该经历了很多很多吧,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吃人的圈子里建造出自己的商业帝国。
简深忽然出声道:“韩洲,希望你别把你的心计用在唐簌身上。”
韩洲淡淡的看了简深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进了门。
简深跟在他身后,“韩洲,唐簌身边的异性那么多,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吃过醋?你对她的喜欢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你喜欢唐簌。”韩洲虽然是用疑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简深:“不、不是。”
韩洲眼眸幽深,过了一会儿才道:“其实你喜不喜欢都不重要,她那样好的人值得让人喜欢,我尊重她的圈子,她的朋友,所以不会吃醋,因为她自己就很有边界感。”
韩洲已经上楼了,但简深还愣怔在客厅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心中那根原本就松得差不多的弦一下子就没了。
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真正正视自己情感后,简深觉得心情轻松,原来那不叫爱情啊!
他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不需要因为心里莫名的情感而去疏远唐簌。
这一晚,简深睡得格外的好,连梦都没做。
……
六月份,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
黎月珂戴了一个白色棒球帽,穿了一件白色体恤,黑色中裤,戴着墨镜,踩着拖鞋进了冷饮店,拉开凳子随意地坐下。
“娄总找我有什么事?”
娄才看她连墨镜都没摘,但是也不恼,他说:“月珂,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回家吃一顿家宴,就是只有娄家人的那种。”
黎月珂摘下眼镜,双手环抱着,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觉得这很冒昧吗?我不会去的。”
娄才低声下气道:“我知道,但我除了找你,找不到别人了。”
“南宫丰熙,我相信她很愿意。”
娄才严肃道:“月珂,我们好歹也共事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求过你,这次帮帮我吧。”
黎月珂的直觉告诉这次家宴不简单,“你家老爷子要分家产了吗?必须要求你有女朋友?”
娄才脸色难看,“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