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川字了,但是也去拿了水递给了简深。
简深接过水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只大手,差点把他吓了一跳,再抬头看了一眼。
“蛙趣,你怎么在这儿?”
娄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才想问问你为什么在韩洲家这么自在?”
简深一脸不解道:“我住这儿啊,我跟唐簌都住这儿,娄总是吧,找韩洲吗?他在楼上房间。”
“喝酒吗?”娄才答非所问。
简深摇了摇头,“韩洲不让我在家喝酒还有吃味道重的食物,他说会把房子染上味道。”
娄才熟悉地从冰箱里拿出了好几瓶牌子不同的酒,“我们去院子里喝,韩洲不会骂人的。”
简深摇摇头道:“你喝吧,我怕韩洲把我丢出去。”
“胆小鬼。”娄才说道。
韩洲站在二楼从上往下看,声音不大,但是能让他们两人都听到,“娄才,借酒消愁去酒吧,别来我家,还有你,简深,你跟他一起去。”
简深一脸莫名其妙,“我不去,我刚洗完澡。”
娄才仰着头,“韩洲,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失恋了,作为兄弟你就不能陪陪我。”
韩洲双手插兜,一步步下了楼梯,把他们带出去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坐着。
“说吧,怎么回事?”
娄才不管他们,自己打开一瓶就喝,“我刚刚决定放下他了,让他走,放他自由,我以为我会很洒脱的,结果却这样,根本放不下。”
韩洲大概知道一些,也没安慰他,而是直接说道:“你早就该放弃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在你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人家还把你当做一个大哥哥看,就你做的那些混账事,人家不报警都是善良了。”
娄才是来寻求安慰的,结果却被骂了一顿,这上哪儿说理去,“我后来也醒悟了,没有那么偏执了。”
韩洲:“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说对不起也没有用,我都怕你变成疯子,还好你还有救。”
简深左边看一下,右边看一下,最后觉得自己实在听不懂就不听了。
娄才突然双手扶着简深的手臂说:“你觉得我是疯子吗?”
简深不太自在,用力推开娄才,“我不知道。”
娄才叹了一口气,“我决定了,顺了我爸的心去相亲,随便相一个结婚算了,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简深突然看着韩洲说:“我觉得他是疯子,要不然就是神经病,你们是好朋友,我建议你尽早送他去就医。”
娄才一手拽着简深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觉得我是疯子。”
简深一手甩开了他,起身坐到了韩洲的旁边,生怕娄才再扒拉自己。
“你不是疯子是什么,你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所以随便找个人结婚,这对和你结婚的那个人公平吗?”
娄才“嘿嘿……”一笑,“我就是开玩笑的,我不婚主义。”
简深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站起身来就走,“我不理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