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慢慢熟悉起来。
后来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再后来,因为接二连三的变故,他们顺势分手了,一个出国,一个自己创业。
曾经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唐簌眼前晃过,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随着优美的歌曲,人们在舞池里尽情享受。
娄才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冷声道:“唐簌,看见韩洲和别人跳舞你都没有半点反应吗?”
唐簌掩去情绪,微笑道:“娄总是不是太过于关注我了?我只是一个秘书,不应该过多地去关注上司的私生活。”
娄才寒声道:“你根本不知道韩洲为了你付出过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理所当然地享受他对你的好。”
“理所当然吗?也许吧。”唐簌向来不喜欢跟不相关的人解释。
一个人怎么看你早就定性了,说再多对方也只会认为你在狡辩罢了。
娄才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到了,“唐簌如果你还有良心,就不要再插手韩洲的事情,最好麻利的离开。”
唐簌仰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不解道:“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离开韩洲,明明你知道我根本影响不了他。”
娄才怒目圆瞪道:“你永远不可能明白。”
韩洲已经跳完舞回来了,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了个大概,皱眉道:“娄才,我告诉过你,不要找唐簌麻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娄才差点就要大声喊出来了,但碍于场面,声音放小了一些,“韩洲,唐簌到底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
韩洲苦口婆心地说:“娄才,我是个成年人,可以处理自己的感情,以及其他事情,你为难唐簌何尝不是为难我?”
娄才深深地叹了口气,“癫公一个,我懒得管了,等那天你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别来求我。”
唐簌脸色一黑,质问道:“娄才,你别走,也一起听听,韩洲,你到底在娄才面前说过我什么?以至于他一见我就这么大的恶意,除了分手的时候我说话难听,其他时候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
韩洲双手紧握,呼了一口气,“我说你是渣女,甩了我,你知道的,男人也听到这话就会自己脑补几万字狗血大戏了,何况娄才还是个脑洞大得不行的人。”
娄才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过因为他是单眼皮,眼睛都瞪酸了也没多大,“卧槽,韩洲你个狗贼,当着我的面背刺我,你忘了你在宿舍哭成狗的时候了?
一个月瘦了十五斤的不是你?一天抽好几包烟的不是你?老子为你打抱不平,回过头来说我狗血,你真是活该被甩,再心疼你就是老子有病。”
唐簌听完之后觉得娄才对自己恶意简直情有可原,她只是听着就觉得很难受了,何况当时陪着韩洲的人呢。
“原来如此。”
韩洲的耳朵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但语气不曾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更冷了一些,“以前是傻缺,玩纯爱那套,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