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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棉宝她真的,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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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受、分离、迷恋和再索求。

    这次轮到杨曙喘不过气了。

    “I Can't breathe……我无法呼吸!”

    杨曙挣脱小富婆的吸力:

    “亲嘴就亲嘴,捏我鼻子干啥?”

    白木棉无辜眨眼:

    “你在家的时候,恨不得把鼻子一块吃掉,我嘴巴不如你大,上手没问题。”

    陈述句啊?

    缺少压力束缚,袖口回弹成矮象腿模样,白木棉又缓缓俯身,掀开面具呼呼朝里吹气:

    “杨曙,你可以呼吸。”

    “?”

    谈了一个鼓风机,我没开玩笑。

    “香不香?嗯?”

    “不是棉姐,你口水搞到我脸上了。”

    闻言白木棉一愣,旋即更兴奋了:

    “prprpr~”

    “叫你那样对我,现在公平啦!”

    “……”

    悲!至高神的报复时刻来力!

    数分钟后,白木棉挺直腰背,满足地抿嘴哼哼,欺负虚弱曙就到此为止。

    “回家该轮你到了,你知道的哥,我今天很累、很虚。”

    “你真色啊,白木棉。”

    杨曙揶揄戏谑,想到回家可以使用名器……

    面具之下,是另一张棉具。

    “哥,有给你的礼物。”

    “啥啊?”

    白木棉打开小包包,掏出一只带盖的牙刷杯,捏着一朵蔫巴的白蔷薇,塞进袖口给杨曙闻。

    “送你的花。”

    “我知道它的花语。”

    杨曙淡淡开口:

    “纯洁的爱,以及‘你是我的’这层意思。”

    “嗯,一周前我讲给你听的,”白木棉转动花柄,“现在,有理解我的意思吧。”

    提前埋下花语伏笔,现用一枝花代传情话,是情意绵绵的内涵棉。

    杨曙好奇问:

    “你直球选手,怎么突然换套路了?”

    “因为……”

    白木棉掀开一半面具,灯光从眼孔打在她面部,光影晃动交叠,营造出急促且短暂的氛围美:

    “变着花样来,并非强调我有多喜欢你,而是爱你这档事,单靠一种表达方式完全不够,差得远呢。”

    语毕,少女合上面具,盖住红到爆炸的冷艳俏脸。

    杨曙呆愣好几秒:

    “谢谢,棉领导。”

    不必强调有多喜欢她,至少在此刻,她的情感更深重一点。

    表达自己收到,让她明白没有白说就好。

    沉迷片刻,杨曙徐徐开口:

    “从开始到现在,你撩开好几次面具,不怕熟人看到?”

    社恐棉紧张一瞬,旋即又放松:

    “不会的,操场很大很黑,你蒙着头,我戴面具,大家也都在忙事情。

    “曙宝经常说的,生活没那么多观众,对吧?”

    社恐棉的大胜利!

    与此同时,主席台的阴暗角落里,两对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

    班碧凤:“我磕磕磕!”

    闫学琴:“我也磕磕磕!”

    “哇,再亲一个吧,尸体又变冷了。”

    “这就是活人恋爱吗,嘻嘻嘻哧溜~”

    生活的确没有太多观众,除非你的生活很精彩,或者很下饭。

    “哥你别蹭了,痒痒的,”白木棉撇嘴,“什么时候领我回家?”

    “再蹭会……不是,再等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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