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泡沫。”
“哦，”杨曙伸小指抠两下，“OK，干净了。”
“鼻子进水好难受……”
帮她刷牙就更简单些，拆开牙刷挤上牙膏，塞她嘴巴里鼓捣鼓捣就OK。
杨曙把牙刷插进去动了动，而后搁置不管，开始洗自己的脸。
白木棉含着牙刷呆呆的等啊等，牙膏沫从嘴角溢出也懒得动。
当前者洗完脸刷牙时，才捏住她的牙刷柄同步抽动。
“毛太硬，不舒服，我要自己刷。”
廉价的一次性牙刷不仅毛少，还很硬，对大小姐粉嫩柔弱的牙龈很不友好。
糙汉子杨曙随便刷无所谓，白木棉都要被他玩坏了。
于是，她龇牙利嘴刷两下，就漱口吐水水草草结束。
洗漱完毕，杨曙摩挲着胡茬，心想应该带刮胡刀来的：
“我点早餐，你开机吧。”
“好的，快说谢谢棉宝。”
“谢谢玉足姑娘。”
“？”
白木棉不理他，光着脚丢丢丢跑掉，临走前还用脚后跟撵他一下。
“……”
天地良心，是你大早上撩我的。
杨曙觉得早餐吃清淡些好，甜粥+咸粥+鲜肉包+卷饼+蛋挞就刚刚好。
白木棉喝粥相当不老实，眼睛盯着屏幕，屈膝蹲坐在电竞椅上，粥碗置于膝盖，小勺一下一下喂进嘴里。
“注意点，碗别扣了，”杨曙提醒。
“不会。”
话音刚落，粥碗忽而倾斜，白木棉连忙扶稳，险些一语成谶。
她含一口勺子，发现空空如也……刚才记得舀一勺来着，粥呢？
下一秒，少女感觉脚背湿湿的，低头看去……果然。
白木棉左手肉包扶粥碗，右手拿勺喂自己，腾不出手的她转动座椅面朝杨曙。
抬腿，搭脚，下命令：
“擦一下，谢谢泥~”
杨曙正看电子榨菜来着，闻声扭头忽而一怔，下意识吞咽口水……哪来的咸粥小雪糕？
大早上吃雪糕，会肚子痛吧？
要不就着包子啃一口？
白木棉晃晃脚丫：
“快点曙哥，黏黏的不舒服。”
别催啦，马上吃……擦干净。
“哥，你什么眼神诶？不会……我自己擦！”
很快啊，白木棉咻的一下收回腿，警惕地扶住粥碗，眼神像看变态似的。
野心暴露的曙曙故作无事发生，淡定抽出纸巾：
“干嘛，不擦了？”
“不是……你刚刚那种表情，”白木棉抿嘴，“我没洗，两天了都。”
杨曙一脸正气：
“你怎么能假定我的癖好？下次不许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想≠我要，没做变态的事情，却被当成变态岂不血亏？
白木棉呆呆点头：
“好的曙哥，我还说去洗洗呢。”
“？”
杨曙笑笑：
“但话又说回来……”
早餐结束，绵羊夫妇上网冲浪。
晕3D的棉酱继续pvZ，正无聊时杨曙提议：
“大厅有SWitCh玩不玩？”
“要玩。”
两人拿着一次性纸杯前去，顺便接热饮喝，来到公共大厅却意外偶遇符荔。
她在，刘国强就在。
以及看戏的林安、没睡醒的石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