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站在那边，看着我打完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先将私人恩怨放在一边。”
“尸神大人也没看错你。“
姚辰和小娟都是尸神大人身边的得力助手，两人之间也是争吵不断。
唯一不同的是姚辰的记忆经过改造，已经失去了普通人的思考能力，成为了尸神最为忠实的奴仆。
而小娟一直有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在反复思量考虑之后，还是决定背叛尸神。
姚辰时先起手近距离与楚渊贴身肉搏。
小娟则跳到房梁之上。
从高处，一览无余，寻找机会，静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楚渊师承八极门大家，拳法多样，变幻莫测。
但奈何拳怕少壮，内力深厚，往往是解决各种拳术套路最直接粗暴的方式。
而楚渊又身处能够带有麻痹人类神经的空气之中，鏖战多时。
姚辰这每一拳，都逼得楚渊不得不调集自己周身氲气与一点，才能挡住这一击。
这就给了小娟可乘之机。
小娟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跳到楚渊的后方，紧紧地用双手捂住了楚渊的口鼻。
双手之中的花粉源源不断从楚渊的鼻喉处，进入到血液之中，侵入神经系统。
一阵困意袭来，楚渊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自己也越来越难以坚持，倒了下去。
但嘴里依旧含糊不清地说着些求放过自己徒弟的话。
“你看看我，我多么希望你现在就能记起我们之前的日子，想起来我到底是谁呀？”
“你背上的那一个刀疤就是替我挨的。受伤的时候我在你身边，朝夕相伴，为你涂药，你可曾还记得？”
“现如今我也不再求你些什么，我的徒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他现在还有一口气，我求求你别伤他，给他一个逃命的机会吧。”
“我……”
小娟眼见楚渊依旧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不断哀求，走上前去，再次释放了大量花粉。
陈书内心中感动不已，眼角已噙满了泪水，但依旧是不动如山。
“谢谢你，师父，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中。唯独只骗你这一次，以后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
楚渊的话又一次勾起了姚辰的记忆。
自己真的在那哀求的话语中看到了以往的点点滴滴。
大脑中的一些深层次的东西似乎被挖掘了出来。
开始浮现在眼前。
“头疼！好痛啊！我好痛！我到底是谁？姚辰是谁？”
姚辰抱住自己那疼得快要分裂的大脑在房屋内四处乱撞，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
直到自己大脑中控制自己意识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记住，你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带给你的生命的只有尸神。”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姚辰似乎再度想起了许多。
在模模糊糊的印象中，似乎有人改造了自己的记忆，将这种声音植入到自己的大脑中，控制着自己。
可这些记忆始终拼接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