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和先太子的恩怨就势必会被引来,你不一样。”
“你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太傅之女,父亲虽然压着你,让你不曾显露名声,此刻却也保护了你,慎王不知道你的存在,今后,也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就让殿下的一切,和我一起,死在今天。”
“侯爷说的不错,慎王掌控朝堂,陛下偏听偏信,我们必须从内部瓦解他们,宜亭,这是一个机会,你放手去做吧,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沈相静从进入永威侯府的那一日就知道。
生产之日就是她的死期。
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道路。
一个和先太子预备太子妃模样相仿的女子,怀着身孕,来自太傅祖籍的江南。
只是昔日慎王没有细查,如今永威侯一败落,查证起来何其清楚。
她不能害了沈宜亭。
一旦和先太子扯上关系,龙椅上的那位,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的。
她早已做好了追寻亡夫的准备,只是苦了宜亭。
“阿姐……对不起你。”
她是个懦弱的人。
害了太傅府,也害了妹妹。
现在,就让太子有关的一切,都在她身上终结。
无论慎王如何查,都会在她这里彻底结束。
沈宜亭明白她的意思,可她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沈相静为什么这么狠心!
竟然真的将她一人留在世上。
就在沈相静和她相握的手失去最后的力量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夜色。
门内外的几人齐齐朝此处看过来。
沈宜亭将孩子包裹襁褓,从室内踏出。
她脸上泪水已然干涸。
“紫苏,将小殿下报好。”
沈宜亭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神情冷漠的好似雕塑一般。
她回头看了眼那老妪。
老妪俯身:“老婆子一家受殿下照料,已经感激不尽了,如今,也愿意为殿下效死,小姐还请尽快离去吧!”
沈宜亭看着她平静的眉眼,似乎诉说的并不是一件有关生死的大事,而只是今天天气如何,等会吃什么这样的小事似的。
可分明不是这样的。
这些人明明是可以活着。
她们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大业失去性命的。
可沈宜亭也知道,只要陛下还昏庸一天。
只要慎王还想图谋皇位。
只要先太子的冤屈没有平反。
还会有更多的人踏入这道深渊。
永威侯说的没错。
慎王占据了的不是先机,而是帝心。
他凭什么夺得皇帝的信任呢?
长生观。
唯有求仙长生。
可陈方故能做的,她也能做。
而且,崔陟和慎王之间,真的就坚固如铁吗?
沈宜亭不信。
她要投诚。
想到这里,她眼神越发坚定起来。
“将这孩子送入京郊院子里,好好养着,紫苏,日后,你贴身步步不离,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和阿姐回江南。”
这句话让紫苏眼泪决堤而出。
她看着襁褓中的那张婴儿脸,哭得肝肠寸断。
此刻,她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经不在了。
沈宜亭说完后便翻身上马。
她没有让永威侯的护卫跟着她。
而是顺着那条密道,再度回到了侯府。
而后,顺利被金吾卫一行人当做永威侯府余孽抓捕。
见到慎王的第一面,沈宜亭立刻恭敬跪地。
“民女知晓侯爷下落,还请王爷给我一个机会,我愿为王爷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