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正我们又不是学生,又不用科举。读书人嘛,聪明的很,他们会知道怎么住的了。”
随后又问:“真的住进去三个月便能考上吗?我隔壁朱屠夫家有个读书人,哎呀,住进去,岂不是屠夫变秀才了?”
五大三粗的屠夫讲得多,五大三粗的读书人没几个,若是朱屠夫家的那个大老粗儿子真高中。
岂不是能八卦一个月?
吃瓜群众辛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强行插话:“不是三个月,是一年。要住进去足足一年,才能考上。艾玛,那可是一年,不是一天。能住进去的学子,得多有耐力啊。”
吃瓜群众眼睛瞪得大大,嘴巴张了张,满眼都是震惊。
不约而同地喊道:“什么,一年!你的意思是说王家的那个表亲,住茅房住了一年才考上秀才。啧啧~~怪不得能上榜了,普通人哪能受得了,只有意志坚定之人,才能成功。啧啧~~好一个狠人!”
谁说不狠呢?住一年茅房,不成功说得过去吗?
吃群众甲禁不住地感叹:“怪不得这些年没几个去住茅房了,原来要住两年。哎,金山银山给我,也住不了那么久的茅房。”
吃瓜群众丙连连附和:“谁说不是呢?那个表亲也是个能耐之人。你们说,住了三年的茅房,嘿嘿,整个人岂不是臭了?”
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引得吃瓜群众又开始新一轮的吃瓜。
远在辰州府赶往参加秀才宴的景仰不能自已地连打三个喷嚏。
疑惑地问:“谁?是谁背后说我?”
小厮笑嘻嘻地给少爷拎包:“少爷,还能是谁?当然是孙大人了。你能上榜,最高兴的非孙大人莫属了。”
说到孙山,景仰露出温柔的笑容:“孙大人是我遇见过最好的老师,没有一个老师能像他这样孜孜不倦地教导学生。”
小厮连连附和:“是哩,少爷,孙大人虽然长得不像读书人,也不像大儒。样子看起来也凶,但再温柔不过,谦谦君子说得就像孙大人这种。比少爷之前遇到的读书人更温润如玉,厚德流光。”
之后又说:“不说别的,就说孙大人对孙夫人始终如一,即使当官了,也嫌弃孙夫人长得胖,可见是个光明磊落,高风亮节的君子。”
景仰用扇子点了点小厮脑袋,笑着说:“孙大人的确品格高尚,沅陆县的百姓真有福气。”
接着问:“这次上榜全靠孙大人,必须好好感谢一番,也不知道送什么礼才表达我的敬致谢忱。”
小厮想也不想地回答:“少爷,还能送什么?当然是金镯子,金步摇,金叉子,金圈圈,金首饰了。”
景仰皱着眉头,不悦地说:“孙大人岂是这种铜臭之人?”
小厮见少爷生气。
连忙解释:“少爷,孙大人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但孙小姐喜欢啊。每次见孙小姐,打扮得珠光宝气,金光闪闪,是亮瞎眼的那种闪,可见孙小姐最喜欢金灿灿的首饰了。
当然孙小姐长大一定不是这样的肤浅之人。人家都说小妹子最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孙小姐还小,只觉得好看。爱屋及乌,孙大人出了名的疼闺女,送礼得送到心尖上。”
若是孙山和小肥妹听到小厮的话,肯定一个飞吻接一个飞吻地抛过去。
好,说得好,下次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