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又说:“阿奶,阿山让我对你说,他很挂念,只可惜不能把你接到沅陆县生活。他在任上,又不能轻易离开。让你多保重身体,等有空了,就回家。”
黄氏连连摆手说道:“公家的事重要。你告诉阿山,我在孙家村很好,不用挂念。对了,让他多吃饭,长结实些。”
孙定南连连应承:“阿奶,我会告诉阿山的。”
孙山之所以拜托孙定南独自问候,是因为孙定南比德哥儿靠谱。
孙定南一五一十地黄氏讲孙山在沅陆县的情况。
笑着说:“苏阿奶,阿山说了,将来有机会给你请诰命。他现在努力干活,升了大官,就会有机会的。你可要吃好喝好睡好,福荣东海,寿比南山。”
黄氏笑得更开心了,乐呵呵地说:“诰命不诰命,不重要。让阿山好好当官,我就心满意足了。”
孙定南整理好一切,最后送礼的全搬到新宅院,这里有云姐儿留下的下人住。
第二天一早,孙家老宅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德哥儿又被一众前来吃瓜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
郑童生和郑弘文收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过来。得知孙山未回来,大感失望。
德哥儿:......
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弘文哥,我也是你的好朋友啊,我回来,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的。
郑童生收到孙山的礼物时,又高兴了。笑着说:“阿山有心了。”
郑弘文郑重地接过孙山为郑氏学堂准备的学习资料,感动地说:“阿山真好,山长水远还记挂这学堂。我替学生谢谢他。”
德哥儿笑呵呵地说:“弘文哥,感谢的话就不用说,帮我们孙家教出几个读书人就行了。”
说到这个问题,郑弘文好无奈。
郑家村也好,孙家村也好,除了孙山,就没有会读书的,找个稍微聪慧的学生也找不到。
郑弘文一度怀疑是他这个老师的问题,有眼无珠,不会识人。
毕竟奋斗了那么多年,依旧童生一枚。次次考秀才,次次落榜,好似一生的运气都用在那场府试上。
如今的郑氏学堂,因为孙家村的发迹,来读书的学生不少,收入也变多。
然而科举的硕果依旧吃鸭蛋,实在让人痛心。
特别对上孙山时不时邮寄回来的科举资料,更是愧疚了。
德哥儿也看出郑弘文的窘迫,安慰地说:“弘文哥,用心教,剩下的交给天意。不是人人都像山子那样的文曲星。”
郑童生倒是看开了,乐呵呵地说:“郑氏学堂能出一个孙山,必定能出第二个孙山,只要有学生来读书,总会成功的。”
之后郑童生和郑弘文开始事无巨细地问孙山在沅陆县的情况,得知继续连任,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他们认为孙山做出那么多的成绩,蜗居在一个小县城,实在憋屈了。
懂行的比不懂行痛苦,郑童生和郑弘文知道知县对比别的大官微不足道,即使他们这辈子也够不着。
之后孙定南这个大管事代表孙山,陆陆续续地接待不少人。
看得村长双眼发光发热,暗暗地为有出息的大孙子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