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试割的情况,估算今年的收成是几分(如八分收成,五分收成),并且写成奏折上报朝廷。
这关系到朝廷对来年全国粮食价格的预判和漕运的安排。
孙山向来【爱出风头】,无论是插秧礼,还是试割礼,必须亲自亲为,好表现亲民形象。
吴主薄找张道长算好吉日,可见试割礼也是秋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孙山点了点头:“行,本官知道了,后日试割。”
这么那么地安排一番后。
孙山对张师爷说:“师爷,税收着手准备,争取收割完庄稼后,第一时刻把粮税收上来。”
张师爷领命:“是,大人。”
顿了顿,问道:“大人,粮税是否按照去年这样收。”
孙山确定地点了点头:“一切照旧。”
所谓纳粮税,朝廷会根据田地的等级,粮食的产量等因素,颁布一个大致的粮税。
基层官员根据这个范围进行适当地收粮税。
然而沅陆县因为使用鸟粪肥料,粮食大大地增产,朝廷给出的粮税数目是落后版本。
孙山会根据具体的亩产,核算出交税数目。
不是孙山想这样干,而是衙门的小金库空荡荡,一年到头就指望着粮税,只能苦一苦百姓了。
要是沅陆县的每一个自然村能像大鸟村或者沈溪村,有自己独特的产业,孙山也不会眼巴巴地去挖农民的粮仓了。
张师爷低声地说:“大人,咱们今年恐怕还要被摊税。怎么办?”
说到这个问题,孙山就头疼。
就在前不久,辰州府的特派【秋收督派员】下县,督促各地知县抓紧秋收,务必保证秋收工作进展顺利,百姓的谷粒归仓。
其实这是正常的程序,糟糕的是来沅陆县督促的是朱捕头。
没错,就是刘知府的心腹。
孙山见到朱捕头的那一刻就觉得大事不妙。
墨菲定律,最不想发生的事果然要发生。比孙山更关心沅陆县秋收的竟然是刘知府。
朱捕头言语之间无一不暗示孙山需要再次承担今年摊税的任务。
听到这一消息的孙山:.....
傻哔哩哔哩~~~暗暗地大骂一顿!
刘知府的意思也非常赤裸裸:看到沅陆县一年四季都卖粮,可见仓库的粮食很多。
强者多劳,所以摊派的任务就由沅陆县承担。
孙山想解释。
朱捕头根本不给机会:“孙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问题,需要孙大人亲自跟刘知府细说。”
临走之前还说道:“大人,沅陆县的秋收是整个辰州府的重中之重。大人,务必保证沅陆县的秋收顺利。”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连夜跑路了。
要是以往肯定大吃特吃,嘟囔囔要吃汪嬷嬷爆炒的大肥鸡。
这次朱捕头危机感十足,害怕留在沅陆县挨打,所以火急火燎地跑路了。
孙山:.....
说真的,还真想把朱捕头打一顿,不,是想把刘知府打一顿。
孙山摆了摆手,头疼地对着张师爷道:“摊派这事往后再说,先完成秋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