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义母,我是哥哥,我会好好看着妹妹的,不用你操心。”
说完后,紧紧地牵着小肥妹和小黑妹的手,不准她们靠近云姐儿。
云姐儿头轻脚重,有气无力,见到如此懂事的虎鸣,点了点头。
想说几句,无奈软趴趴的,无力支撑。
小肥妹圆溜溜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云姐儿,小肥腿往前一步,却被虎鸣和桂哥儿限制住。
无助地喊道:“阿娘,笑笑要阿娘......”
小姑娘说着说着又想哭了。
孙伯民往前抱起小肥妹,哄到:“乖孙,莫哭,莫要吵,好不好?”
小肥妹双眼包含着泪水,想哭又不敢哭,伸出小肥手要云姐儿。
小黑妹眼眶红红地盯着云姐儿,怯怯地喊了一声:“伯娘,你没事的。”
不知道对云姐儿说还是对自己说。
孙山让苏氏和嬷嬷赶紧扶云姐儿回卧室躺着。
对孙伯民说:“阿爹,今晚麻烦你看着虎鸣他们。”
孙伯民紧张地问:“儿啊,儿媳怎么了?”
孙山安慰地说:“阿爹,没事的。只是晕倒,不碍事。”
孙三叔反驳到:“山子,晕倒可大可小啊。”
德哥儿也是这样认为的:“是哩,不能轻视。忽然昏迷,可是大事。”
孙山:.....
两人是嫌事不够大。
在那里叽里咕噜地陈述忽然晕倒的危害性。
孙伯民本来稍微放心一些些,被德哥儿和孙山这么一说,高高悬挂的心再次往上面悬挂。腿一软,差点把小肥妹抛飞。
孙山摆了摆说道:“不会有事的,你们莫要胡思乱想。”
桂哥儿是孙山最大的脑残粉,无理由相信孙山,直愣愣地站在孙山背后。
自信满满地说:“三叔,德哥,山哥说没事就肯定没事。山哥不仅擅长读书,还擅长救人。
云嫂子被山哥救醒过来了,自然好了,现在刚初醒,没什么力气,歇一歇就会好起来的。”
桂哥儿又继续讲重复一百遍孙山如何拯救周亦高的故事,以及不用看人,就知道小牙子阿爹得了水鼓病活不过半年的料事如神。
孙山见桂哥儿的吹水安抚到孙伯民等人,急匆匆地跑回卧室。
一进去,见到云姐儿咕噜咕噜地喝着温糖水,证明非常清醒并且能吞咽,悬挂的心正式重重坠地。
走上前,仔细探查云姐的呼吸和脉搏。
病患一切平稳,松了一口气地说:“云姐儿,好好躺着,大夫很快就来了。”
云姐儿听话地躺着,只是非常担忧地问:“山哥,我怎么无端端晕倒的?”
孙山也想不明白,猜测到:“或许今天跪久了,劳累了,心神俱疲,所以才晕了。”
苏氏撇了撇嘴,暗暗地骂一声:娇气。
这么多人跪,就单单云姐儿晕,哼,身体那么弱,怪不得生仔不出了。
想到这么,苏氏又气闷了,恨不得把云姐儿骂一顿。
何嬷嬷担忧地看着云姐儿,真害怕身体出问题,小少爷更难来了。
一家人思愁万绪之际,大夫姗姗来迟。
被孙大力扛得惊心动魄的大夫有怒不敢发。
一把脉,眼睛一亮,欢喜地起身拱手做辑:“恭喜大人,夫人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