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脚步,悄摸摸地跑到小肥妹和孙三叔的阵线上。
小心翼翼地说:“哥哥,快读,要是字不认识,问山伯。”
虎鸣见大伙都这么说。
只好硬着头皮地读下去:“三爷爷,牛仔第二句就骂你,说你一个人是快活了,连累他在家被太奶,阿奶骂。
还说阿爹把他吊起来打,足足两个月才能下床。牛仔让你给他赔偿。向你要10两,如果不给,下次不替你办事。”
当初孙三叔悄摸摸地跟上船,不辞而别。
这件事只告诉牛仔一个人。
事后败露了,牛仔首当其冲成为出气筒。
被黄氏,郑氏骂还好,最终被广哥儿狠狠地抽得死去活来,眼泪如同小金河那般,哗哗地流不停。
牛仔身体和心灵都受到重创,强烈要求孙三叔赔偿10两。
至于为什么是十两呢?
不是牛仔不想要多,而是孙家村经常做孙山的护卫一年工钱10两已经非常丰厚。
牛仔在10两的浸泡下,也要求给10两赔偿。
孙三叔听到牛仔要赔钱,气得跳脚。
狠狠地骂起来:“好你的牛仔,竟然跟阿爷讲钱,我看你是掉入钱眼了,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阿爷是谁?从小不缺你吃不缺你穿,死熬烂熬地供你读书,竟然还要赔偿?好你的牛仔,等我回去,不吊你起来打一顿,我不姓孙!”
一向是孙三叔要钱,如今牛仔竟然向他要钱,岂有此理?
孙三叔好气,连续喝了三大碗水才平复下来。
小肥妹和小黑妹紧紧地挨在一起,看猴戏一样看着孙三叔发飙,双眼充满了欢快。
孙三叔问道:“牛仔还写了什么?”
虎鸣只好硬着头地往下看,说道:“三爷爷,牛仔没写什么了。不过三奶奶写了。”
说到郑氏,孙三叔笑着问:“三奶奶写了什么?”
虎鸣悄偷偷地瞄了一眼孙三叔。
只好说道:“三爷爷,三奶奶说你没良心,把她丢在孙家村受苦受累,你却跟着官老爷吃香喝辣。
三奶奶说莫让她抓到你,肯定会把你的脸抓成大花猫。三奶奶还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抛妻弃子,实属孙家村的败类。”
孙三叔听到这里,急着捂住虎鸣的小嘴巴。
不敢置信地问:“虎鸣,三奶奶真的这么说?三爷爷没读书,不识字,你不要骗我?”
虎鸣被捂住嘴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孙三叔不由地脚底生毛,一股寒气直冲脑壳。
大喊一声:“糟!回去肯定被婆娘骂了!”
灵机一动,小声地说:“我以后不回去,这样就骂不到我,嘿嘿,虎鸣,三爷爷聪明不?”
虎鸣:......
硬着头皮地说道:“三爷爷,三奶奶信中催你快点回家,不能只顾着快活而让她受罪。
家里的山货,她一个人搞不定,没有你在,生意一落千丈,快到卖田卖地卖儿卖女的地步, 让你麻溜地溜回孙家村。
三奶奶说如果要快活,一定领着她一起。让她也来沅陆县,跟着官老爷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