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她的后背。
“我不知道初初能进入空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且,她又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之下进入了空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什么关联。”
时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说起来,因为时初遇到了危险才能进来,是好事。
但不知道机制,她还是有些担心。
“你也说了,她是在无意识之下进来,兴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你呀,别想太多,初初如今不是好好的吗?”
“也是因为她能进来,你能及时给她救治,挽回了一条命,算是一件好事。”
傅瑾霆安慰。
“或许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想多。”
时溪语气闷闷的。
平日里,表面上看着在自己儿女的事情上比较看得开。
但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会在夜间无限放大,这就是她的性格。
“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傅瑾霆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时溪耳畔传来。
时溪一脸迷茫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什么?”
然而下一刻。
傅瑾霆的薄唇便朝她覆了下来。
时溪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最后,时溪哪里还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她的男人,体力很好。
没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这一招很有用。
时溪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翌日。
傅时宴早早揪在院子下与大壮遛弯。
比赛跑步。
比赛爬树。
......
可怜的大壮。
还要学爬树。
也是没谁了!
要它一只小老虎爬树的,也只有眼前这一个无良的小主人。
它自然爬不上去,而是被傅时宴强行把它给端上去。
“哎呀,大壮,你太胖了!!该减减肥了!不然以后娶不到媳妇的,以后遇到危险了怎么爬树躲避坏人?真是操碎了老子的心啊!”
“哎哟!”
他话音一落,小脑门似乎被什么给打了下。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打到的地方。
可因为他一松手,手里的大壮也惨兮兮地落在了地上。
摔了一个屁股蹲,疼得它嗷嗷叫唤。
“谁,谁打我!”
傅时宴也没有时间搭理大壮。
他气哼哼看着四周。
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若是自己被打,那只有自己的爹娘和姐姐。
娘亲自是不会耍这样的黑手。
姐姐此刻有伤在身,也不可能会打自己。
所以,只剩下他家老头。
“傅瑾霆!!!你又打我!!”
傅时宴叫嚣着。
房间里的傅瑾霆,对于自己儿子的嘶吼无动于衷。
而时溪依旧睡得迷迷糊糊,反正自己儿子动不动就大喊大叫,已经习惯,压根就没有影响到她分毫。
而时初方才还睡得好好的,被自己弟弟这一声大嗓门给吵醒。
醒来时,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空间外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个悬崖。
那里长满了荆棘,此刻,并没有看到任何一道人影,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翻身下床,瞧见院子里的一幕,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