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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再也不要考试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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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买下的那颗水灵珠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栀心里乐开了花!

    有灵之物,又受了香火之气,这可是最好的滋养命格之物!

    全部做成玉佩和佛珠手串,爷爷一串,燕哥哥一串,公主姐姐一串,太子哥哥一串…………大家人手一串!

    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礼物了!

    不多时,一整块玉晶便被切成了十几块玉牌和一大堆珠子,乔栀欢天喜地地收好,打算找皇宫里最好的玉师雕刻。

    “好了,”乔栀下意识地去牵江慕寒的手,“哥哥,咱们回家吧。”

    江慕寒冰冷的手指被牵住,却迅速抽离,像是在躲一样。

    江慕寒蹙眉看着众人,低叱,“胡闹。”

    被这么多人看到牵着一个太监的手,可怎么办。

    乔栀知道他的想法,眼睛一弯,仗着江慕寒手里东西又多又沉举止不便,再次坚定地当着众人的面牵着他的手,“没有胡闹,走了。”

    话音落,便不由分说牵着他离开聚宝坊。

    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瞬间引来所有人的震惊、疑惑、揣测。

    “小千金是千岁养大的,千岁对她如父如兄,谁家姑娘还不牵一牵当爹的手呢?”妇人美滋滋地欣赏着乔栀送她的簪子,“咱们可别像有些人,脑子里竟那些龌龊念头。”

    “看别人说说话来往些许便揪着闺阁名声不放,真真是少见多怪。”

    妇人看向乔蓉,“是吧姑娘?”

    乔蓉:………………

    乔蓉的目光狠厉地像是要杀人。

    妇人笑着说,“看样子姑娘想要与我掰扯掰扯,那咱们就在镇国公府的中秋宴上见吧。”

    妇人招摇地戴着漂亮簪子,挽着同伴的胳膊,离开了聚宝坊。

    乔蓉:!!!

    等爹爹回来,看你们还敢不敢说她一个字!

    她的父兄可是安定西疆的大功臣!战功赫赫,当初皇帝早就说过,若是西疆能安稳十年,等父亲归来时,就封为平西王!

    大雍王侯皆是皇亲,到时候,她的父亲可就是大雍唯一的异姓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的超然尊贵,看谁还敢对她这样不敬!

    到时候江慕寒又算什么东西,她定要狠狠将乔栀和江慕寒都踩在脚下!

    乔蓉急促喘息着,好半天才让自己稳下心来。

    太莽撞了。

    要不是被赶出太学,又被禁足不许参加公主大婚,她也不会这么莽撞地一看到乔栀就冲动上前,让自己落了下风。

    要耐心一点,沉住气,好好谋划,让自己高于乔栀才行。

    镇国公府的中秋宴……太子也一定会去的吧。

    想到空悬的太子妃之位,乔蓉立刻重新打起精神,“将宝镜送到定国公府吧。”

    她一定要让今天这面镜子,成为她嫁给太子时的嫁妆!

    不过乔栀为什么那么好心告诉自己这镜子是个宝物??

    乔蓉想起自己发琴刚才几次后颈发凉却没当回事的直觉,再看看那面镜子,骤然觉得浑身都冒出一层冷汗。

    另一边,离开聚宝坊后,江慕寒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无奈道,“还不放开。”

    乔栀哼了哼,“牵着嘛,我又不怕人看。”

    江慕寒声音冷了下来,“与一个太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乔栀不高兴了,“你是哥哥就行了,至于其他,我都说了我不在乎!”

    无论他怎样,她都会坚定地选择他。

    这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实在很动人。

    但如饮鸩止渴,终难长久。

    江慕寒叹了口气,又问道,“乔蓉,需要除掉吗。”

    “不要脏了哥哥的手,”乔栀摇头,“等年关乔大将军回来,会除掉她的。”

    正如那妇人所说,望族贵胄,怎么可能容忍家族血脉混淆,乔守疆那样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江慕寒和她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像两只同气连枝的狐狸一样,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几天之后,秋闱终于结束了。

    忠勇侯夫妇心急如焚地在贡院外等着,手里提着好几个食盒,好吃的好喝的准备了一堆,生怕燕翎一出考场吃不到好吃的。

    燕越看到乔栀与江慕寒手牵着手的样子,难过地整个人都要蜷缩成一团了。

    忠勇侯夫妇已经知道乔栀换庚帖的事,两人心情复杂,心疼儿子,又不忍埋怨乔栀。

    当年的亲事本就瞒着乔栀,遑论他们也不能不承认,答应与乔栀定娃娃亲,多少有些攀附江慕寒的意味。

    终究是愧意更多。

    而且,乔栀拿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粉玉玉佩与佛珠,挨个送给他们,笑容甜美,“这玉有温养纳福之效,送给燕伯伯,燕伯母。”

    “燕哥哥,看这是你的。”

    送给每个人的玉佩所雕刻的图案都是不同的,一看便知用了心思。

    饶是要被退亲,忠勇侯夫妇看乔栀的眼神也还是一片喜爱。

    “铛——铛——铛——”

    就在这时,终考的钟声终于敲响了,不多时,贡院大门打开,考生们或唉声叹气,或意气风发,或一脸迷茫地出来了。

    众人翘首以盼。

    不多时,就见年纪最小的小秀才憋地满脸通红,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和行李出来了。

    “团团!”

    “翎儿!”

    “老弟!”

    燕越第一个冲上去,“着凉了没有?生病了没有?让哥看看。”

    燕越扒拉着燕翎的眼睛鼻子,好半天才确定,“老弟没事!”

    “嘿嘿,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燕翎咽了咽口水,“就是这些糕点都馊了,要是有新鲜的吃就好了。”

    “有有有,”忠勇侯夫妇急忙递上食盒,燕翎眼睛一亮,丝毫不顾他人眼光,蹲在地上就嗷呜嗷呜开吃了。

    “好呲!好好呲!”

    燕翎泪流满面。

    因为害怕拉肚子,他硬生生守着满盒糕点,一口都没敢吃。

    每次馋了就将脑袋扎进食盒里深深嗅闻,看地考官都心疼了。

    燕翎大口往嘴巴里塞着糕点,脸蛋都塞地鼓鼓地,一边流泪一边感慨,“佛祖菩萨孙大圣七仙女保佑,我再也不要考试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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