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头发丝都没吃到过。”
姜宁上前一步，盯着钱波说道。
“怎么就你，第一次来就吃到这么大个……脏东西。”
不等钱波说话，姜宁接着说道。
“各位，在场大家有几人是第一次来百味斋吃饭的。”
现场除了钱波他们，还有五人举起手。
“多谢，再请问有谁是三次以上来百味斋吃饭的。”
现场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
二楼听到吵闹声，都站在了楼梯上，听到姜宁这样问，也跟着举起了手。
“多谢各位捧场，现在请问大家，有多少人是五次以上来过的。”
依旧是大部分人。
钱波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姜宁别看是一女子，竟比男子还难缠。
“多谢各位，再请问大家，有谁是超过十次来百味斋吃过饭的，请高高举起手来，让我看看。”
在场有十多人举起了手。
“孙良陆子川，记下这些举手的人，一会给这几个老顾客，每人送一块五花肉，感谢大家对百味斋的支持。”
陆子川带着孙良去找刚刚举手这些人，记下他们的姓名。
“看来今天铺子里都是百味斋的老顾客多了，我请问大家，你们在百味斋吃过这么多回，可曾吃到过脏东西？”
听到这里，众人回忆自己在百味斋吃过的菜，确实没有吃到过脏东西。
“别说那么大个脏东西了，连个头发丝，又或者是菜没洗净的尘土都没迟到过。”
一个经常在百味斋吃饭的老客说道。
有了这位老客的话，其余人都跟着点头。
“姜掌柜理不能这么讲，你这么说好像是我故意找事一样。”
钱波双手摊开，对着众人很是无辜。
“我跟姜掌柜你无冤无仇，害你干什么，你做饭馆生意，跟我干的活又无牵扯。”
“本来是听朋友推荐我才来的，谁能想到这么晦气吃到老鼠尾巴呢。”
姜宁听后嘴角带笑，不曾因钱波的话而动怒。
“是啊，这位公子是倒霉了些，话说。”
姜宁把碟子从陆平手中拿过来，冲着钱波的方向举起。
“钱公子，既然你从菜中吃到了半截老鼠尾巴，还说百味斋的肉是老鼠肉做的，那你可愿跟着大伙一块去后厨检查一番？”
钱波面上冷笑一声，不接姜宁的招。
“姜掌柜这是你的地盘，你后厨的人比我动手方便吧，若是不出我所料，我跟你去后厨看，只怕你手下的人，已经把赃物收拾干净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钱公子到底要如何？”
钱波也不想扯皮了，他觉得这件事再由着姜宁扯皮下去，就说不清是非了。
反正他今天从百味斋的菜里夹出老鼠尾巴的事情已经这么多人知道了，是真是假，别人是信是不信，就不由得他管了。
即便百味斋一时倒闭不了，至少恢复不到以往的辉煌了。
“姜掌柜，我确实是从菜里夹出来的老鼠尾巴，至于你信或不信那是你的事。”
他从怀里拿出二两银子放到桌上。
“各位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不是为了讹钱来的，这桌的饭钱我放这了，总之，这百味斋以后我是不来了。”
说罢，钱波不顾姜宁等人的阻拦，带着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