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吧？”
这里栩栩如生的人佣所用的材料与修建灵殿所用的黑石是同一种，人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难免觉得毛骨悚然。
江故一匕首过去，划穿一个人佣，让其的脑袋搬家。
而后看向吴斜，露出一副求夸奖的表情，“你看，没事。”
吴斜抿唇看着咕噜咕噜滚到他脚边的脑袋，条件反射般一脚把脑袋踢开，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江故，“别别别！大可不必如此啊。”
“行啦，我知道你不是吴斜。”江故起身抽回匕首，轻掀眼帘。
吴斜露出听不懂的神色，“我怎么会不是呢，我是吴斜啊……江江。”
江故目光凌厉，一语道破他的身份，“齐羽。”
他与吴三醒他们打交道，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至少在他们互不信任，双方都有所隐瞒的情况下，他能确保自己从中获得更多利益。
齐羽心里咯噔一下，仍继续装傻充愣，“什么话，你说的齐羽早在我三叔年轻时就消失了，怎么会是我呢。”
江故肯定说道，“你身上没有花香味。”
“啊？”齐羽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不明白江故的话是什么意思。
身上？花香？
江故看齐羽这样子，玩心大发。
将手搭在齐羽肩膀上，一使劲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吴斜身上可香可香了。”
齐羽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回响着江故说的“身上，可香——”
又猝不及防被江故往他那边拉了拉，整个人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齐羽现在看似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江故松开齐羽，捂着肚子，笑得眼角带泪，“骗你的，其实我和吴斜他们刚才在上面遇到了一种寄生植物，那植物的花香浓郁得都快把身上腌入味了。”
事已至此，齐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没碰到江故口中的植物，所以他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于是便不再装傻，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眸中泛起凌冽寒芒，“既然知道我不是吴斜，还敢跟我待在一起，你就不怕我是什么怪物，然后杀了你！”
江故无所谓的耸肩，“你本就不是人啊。”再说，你也打不过我。
齐羽情况特殊且已不是人类，这在上次相遇时，江故便知晓。
但江故不明白是，这个齐羽为什么会时不时出现，且经过这两次打交道来看，他都怀疑这齐羽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了。
此话一出，齐羽脸色变了又变，“捅死我吧。”齐羽张开双手，笑容癫狂地向江故发出邀请。
江故满脸问号，不由自主地后撤几步。
疯了？我还没疯呢。
见到他就意味着我的身体肯定昏过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摔到哪里，他到先疯起来了。
江故越想越气，匕首反转，直接刺入他的心脏，毫不拖泥带水。
齐羽满脸震惊。
他不理解，正常人不应该都思考他的用意，然后斟酌良久才行动吗，怎么到江故这里就……
江故把匕首上的血在齐羽衣服上擦了擦，“我知道你这次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