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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做出决定,放开汪晓敏,也救下自己的女人。
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我……我放了她。”
随后,他无力地向手下挥了挥手,黑脸汉子只好取出钥匙,解开汪晓敏身上的锁链,把她推进了楼梯间。
汪晓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林风吟的心上。
他望着这个苍白而瘦弱的姑娘,心如刀绞,汪小兵,我终于把你的女儿救出来了,愿你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汪晓敏紧紧环抱着自己,试图在呼啸的夜风中寻找一丝温暖。
战术手电的光芒在她面前摇曳,切割出冷酷的光影,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空洞与迷茫。
林风吟默默地站在楼梯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知道,这个姑娘的世界已经被彻底颠覆,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全新的现实。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她的肩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迅速将她拉到了身后,是门锁。
随着他们的身影走出大楼,一股新鲜而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无尽的凉意和未知的挑战。汪晓敏被门锁扶着,仿佛在这一刻,她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门锁轻轻一推,车门应声而开。
他将汪晓敏小心翼翼地扶进车的后排座位后,正当他准备下车,去帮助林风吟时,汪晓敏那只纤细的手却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角。
从背后传来她微弱而颤抖的声音:“不要离开我,我怕......”
门锁的心猛地一颤,回过头,只见汪晓敏那双无助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但在这瞬间,他发誓要成为她风雨中的庇护所。
他轻轻握住汪晓敏的手,柔声道:“别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声音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坚定与温暖。
他关上车门,紧紧握住了汪晓敏的手,他的心中却已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让汪晓敏独自面对恐惧。
......
黑漆漆的建筑里,只有林风吟的战术手电发出白色的光柱。
光线射到白色的墙上折射回来,影射出他坚毅的脸庞。
他手持手机,对面具人冷冷地说:“汪晓敏已安全脱险,咱们说话得算数,朴刚的女人放了吧!”
视频画面中,面具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挥,便割断了朴刚情妇身上的绳索,没有伤到她分毫。
女子如释重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撕扯着嘴上的胶带,朝着手机屏幕扑了过来,她带着哭腔焦急地喊道:“刚哥,你没事吧?刚哥......”
朴刚紧紧握着手机,对着视频中的女子安抚道:“别担心,我没事。你现在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会尽快去找你。”
朴刚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通话,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看来,林风吟确实是个讲信用的人,这让朴刚对即将到来的谈判有了一丝底气。
躲在楼梯墙后的朴刚,大声喊道:“林风吟,我佩服你是个爷们,果然说到做到!这里所有的钱都留给你,你放我一马,我们过去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怎么样?”
林风吟却只是冷冷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
他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冷硬:“一命换一命,你放了汪晓敏,那我也放了你的女人。但汪小兵父母的血债,你打算怎么偿还?你为虎作伥,残害无辜,那些被你倒卖的人体器官,你又打算如何清算?”
“什么?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朴刚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颤抖。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替崔延韬所做的那些肮脏勾当,包括倒卖人体器官的秘密,竟然也被林风吟知晓了。
林风吟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而坚定:“你这辈子犯下的罪行,恐怕是永远也偿还不清了。那就下辈子做个人吧!”
朴刚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这是林风吟对他最后的审判。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如同一缕春风,给朴刚带来了生的希望。
他猛地一拍大腿,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看来,他的援军终于要到了。只要能坚持到救援的到来,局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林风吟也听到了不良人赶来的警报声,他皱了皱眉,一边警惕地盯着楼梯间,一边打开无线电设备。
“门锁,情况紧急,你必须立刻带着汪晓敏离开,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林风吟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耳麦里传来了门锁的回应:“收到,但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吟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有我的计划,你们快走,不要让我分心。”说完,他果断地掐断了通话器,不再给门锁任何质疑的机会。
他身手敏捷地从战术背心中扯出一个手雷,手指熟练地一拉,引线嘶嘶作响。
他心中默数三秒,手雷穿过楼梯间被扔向了二楼。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二楼瞬间被炸得烟尘滚滚,砖石如同狂暴的雨点般四溅。
朴刚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
多亏他早有预料,因此在爆炸前两秒,他带领着手下躲入了二楼的更深处。
即便如此,那恐怖的爆炸声依然震得他双耳嗡鸣,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
他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试图在弥漫的烟尘中寻找林风吟的身影,然而,除了滚滚烟尘,他什么都看不到。
幸好林风吟没有趁机借爆炸声突破进来,他大声发号施令:“筑起防线,只要他敢露面,老子就让他变成马蜂窝!”
话音刚落,一个烟雾弹在楼梯口炸开,绿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将整个二楼笼罩在一片浓重的烟雾之中。
手下们如临大敌,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呼啸着射向楼梯口,仿佛要将整个楼梯口都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