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都没了。”门锁沉重地报告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有什么办法可以追踪到他的去向?”林风吟的声音冰冷而急迫,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在寻找最后一丝希望的线索。
门锁都能感受到林风吟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快看,他们冲出去了!”另一个士兵指着角落里的监控屏幕,大声喊道。
屏幕上,一辆土黄色的越野车刚刚开辟出一条血路,消失在拐弯的尽头。
"追!"林风吟的吼声如雷霆一般炸裂,他瞬间像一道闪电般冲下了楼梯,门锁和另一名队员紧随其后,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执念,追杀朴刚,不死不休!
楼下,停着两辆汽车,那是朴刚白天从不良人总部开来的,一辆奥蒂A6和一辆商务车。
门锁动作迅捷,他猛地敲碎商务车的侧窗玻璃,打开了车门。
随后,他毫不迟疑地砸开汽车启动开关的盖板,手指熟练地拔出引线,并发动了汽车。
林风吟稳稳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的手法熟练地给手枪和步枪快速地换了弹夹,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激战。
就在此刻,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划破天际,两架载着医疗队的救援直升机终于到了,但美中不足的是直升机上并未携带加特机枪。
“你负责指挥直升机救援!”门锁对最后一位尚能行动自如的队友简短地命令道,随后猛地踩下油门,商务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车轮碾过被鲜血染红的道路,留下的不仅是轮胎的印记,更是生与死的分界。
门锁眼中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悄然滑落。
......
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梢,斑驳地洒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使得整个环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伴随着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音,构成了一曲紧张刺激的交响乐。
门锁坐在驾驶座上,眼泪已流干,热血仍未冷。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冽,他的双手紧握方向盘,熟练地操控着汽车在山路上疾驰。
月光下,那辆越野车的身影如魅影般在山路上跳跃,它疯狂地逃窜,试图甩脱身后紧追不舍的敌人。
山路曲折蜿蜒,如同一条古老的龙脉,越野车在其中灵活穿梭,试图利用地形的复杂性来摆脱追兵。
门锁的驾驶技术完全不输于林风吟,他灵活地调整车速和方向,像一条狡猾的豹子,紧紧地锁定在越野车的身后,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但商务车的性能,终究难以与越野车相提并论,尽管它对越野车紧追不舍,但想要真正追上越野车,却似乎是难如登天。
正当此时,林风吟的手机突然响起,在嘈杂的环境中分外清楚。在摇晃的车厢中,他迅速掏出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跃然屏上。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一个诡异而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林总,您好。我家主人让我来给您传个话,朴刚的情妇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如果您有任何指示,请随时拨打这个电话。”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仿佛对方急不可耐地挂断了电话。
林风吟心中明白,这是乔星雅的情报网络开始发挥作用了。
道路两侧,建筑逐渐密集,城市的轮廓已在前方若隐若现。
一旦让朴刚等人驶入市区,那将是如鱼得水,再追上他们的希望将渺茫无比。
在这关键时刻,林风吟将身体探出车窗,手中紧握突击步枪,目光如炬地瞄准了越野车的轮胎。
他们必须在市区的边缘,将这辆越野车拦下,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将会是最后的决战。
一手紧抓车身,另一手紧握步枪,伴随着摇晃的车身,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林风吟扣动了扳机。
枪声清脆地回荡在空气中,前方的越野车像被惊醒的野兽般猛然转向。
子弹擦过轮胎,溅起一片火星,却未能击中目标。
林风吟的眉头微皱,但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瞄准。
子弹再次呼啸而出,然而命运似乎在与他开玩笑,子弹再次与越野车的轮胎擦肩而过。
前方的越野车终于开上了柏油马路,在街道上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仿佛在挑衅林风吟的耐心和枪法。
然而,林风吟并未因此而动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心跳。
他清楚,机会只有一次,绝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越野车的后轮,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提前量。
就在越野车即将在前面路口转弯,消失在视线边缘的一刹那,林风吟果断地第三次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子弹犹如离弦的箭矢,以无可匹敌的速度和精准度击中了越野车的后轮。
轮胎突然爆裂,越野车瞬间失控,轰鸣声中翻滚落地。
火光四溅中,越野车狠狠撞向一栋三层楼房,直接将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整个车身消失在楼房内部。
门锁兴奋地大喊一声,猛然踩下刹车,尖锐的轮胎与路面摩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黑暗中,朴刚紧拽着汪晓敏的头发,从翻倒的车中挣脱出来,摸着黑冲上了二楼。
他的手下紧随其后,一股脑儿涌上楼去。
商务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大楼前面,林风吟和门锁迅速下了车。
林风吟猛地冲向前方,却被门锁猛然扯住。
“稳住,冲动是魔鬼!”门锁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从背包里迅速掏出一个战术手电筒,精准地扔向林风吟。
随后,他自己紧握战术手枪,敏捷地翻滚进洞口,消失在黑暗中。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照亮了建筑的内部,林风吟和门锁得以窥见其中的大致景象。
突然,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短促而猛烈的枪声,一排子弹如同死神的嘲笑,射向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