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才出手。我花了三百万,当时心疼了好一阵子,但现在看来,值了。”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握成拳头,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锤定音:“这几件东西,我准备拿出来,放在春雷拍卖会上。明宣德大罐放在瓷器专场做压轴,乾隆珐琅彩瓶放在瓷器专场做亮点,宋徽宗《瑞鹤图》放在字画专场做镇场之宝。随便拿出一件,都不输余家的汝窑洗。三件一起上,我不信余家还能压得住咱们。”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李经理猛地一拍桌面,那声音响亮,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他的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连忙扶住,声音里满是激动:“好!陈老板,有你这几件重器,咱们的瓷器专场和字画专场就不愁没东西了!”
“这样,我回去就把加德的库存好好整理一下,挑最好的拿出来。不光是瓷器,玉器我们也有些家底,都拿出来,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另外,我们加德也收过不少近代画,到时候我放到你的近代画专场,帮你撑场子!”
秦公也点头,那动作很重,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他拄着拐杖直了直腰,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我们汉海也全力配合,古籍和字画,我回去让团队筛选,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
“我手里还有一件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盘,品相极好,一直舍不得出手。这次也拿出来,凑个热闹。”他顿了顿,看着陈阳,目光里满是赞赏,“陈老板,你这几件重器,就放在瓷器专场和字画专场做压轴。”
“我们汉海这两年,收了不少木器,到时候我让人统计出来,具体怎么安排,你自己定!”
陈阳笑着点点头,看向了二位,“秦公,李经理,我的物件,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卖个好价格!”
秦公和李经理听完不由仰头哈哈一笑,表示绝对没有问题。
宋青云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那手劲很重,像是在表达什么。他的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种“你小子真行”的骄傲:“陈阳,你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好,我支持你!”
“万隆这边,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宋家的资源,你也可以动用。”
“余家想在京城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咱们不欺负新来的,但也不能让他们欺负了。”
陈阳看着三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他赌对了。秦公和李经理不光没有拆台,反而全力支持。宋青云更是无条件信任。他端起茶杯,站起来,对着三人举了举:“秦公,李经理,师叔,合作愉快。”
秦公站起来,端起茶杯,跟陈阳碰了一下,那手劲很重,杯中的茶水都晃了出来:“合作愉快。”
李经理站起来,也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宋青云站起来,拍了陈阳一巴掌,那手劲不轻,但笑得最开心:“你小子,这主意确实不错,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四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默契,也有一种“并肩作战”的豪迈。
窗外,夜色渐深,京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有远处国贸的楼群还在闪烁着光芒。
春雷拍卖会的计划,就在这个夜晚,在这间不大的包间里,从陈阳的口中变成了三家的共识。而陈阳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余承东也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他的反击。但此刻,他只知道,春雷,即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