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批奏折,在这里召见大臣,在这里赏花赏月赏雪。每年春天,敷春堂前的花开了,他就在这里设宴,跟大臣们一起赏花赋诗。”
“后来嘉庆皇帝驾崩了,道光皇帝即位。道光三年,也就是1823年,孝和皇太后搬进了敷春堂。”
“从那以后,敷春堂就成了皇太后的寝宫。孝和皇太后在那里住了二十多年,一直到道光二十九年去世。她每年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可以说是她晚年的家。”
说着,叶辉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惋惜,也有感慨:“再后来,咸丰皇帝即位,咸丰二年,也就是1852年,康慈皇贵太妃也在敷春堂住过一段时间。”
“她是咸丰皇帝的生母,但她的身份有些特殊,不是皇后,是贵妃。”
“她住在敷春堂的时候,咸丰皇帝经常去看她。母子俩在敷春堂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可以想象,那应该是他们母子之间难得的温馨时光。”
叶辉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再后来,就是1860年了!”
“联军火烧圆明园,绮春园也被烧了。敷春堂,也彻底毁在了那场大火里。”
“那些建筑,那些花木,那些书画,那些瓷器,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废墟。”
叶辉无力的摇摇头,抬头看了一眼陈阳,“现在你去圆明园遗址公园,还能看到绮春园的遗址,但敷春堂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地基还在,只有石头还在,那些精美的建筑,那些珍贵的文物,都成了灰烬,全都没了!”
陈阳看着叶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叶辉说的这些话,不只是在讲一枚玉玺的历史,也是在讲那些流失的文物,那些被毁的建筑,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敷春堂没了,圆明园没了,但这些东西还在。它们像是一块块碎片,拼凑出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
他看着锦盒里那方玉玺,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惋惜,也有庆幸,抬头看着陈阳一笑,“你小子,从哪得到的这物件?”
陈阳呵呵一笑,轻轻摆摆手,“我在哪里得来的,您就不用问了。”
“这来路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我还告诉你,这可不是随便捡漏来的,来路有说法,反正我是在京城得来的!”
叶辉端起茶杯,把凉茶喝了。
茶凉了,但他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品什么绝世佳酿。
“叶少,您就说,这东西您喜欢不喜欢,想不想要?”陈阳笑嘻嘻的看着叶辉问着。
叶辉瞪了他一眼:“废话!我当然要!多少钱,你开口!”
陈阳伸出五根手指,叶辉皱起眉头:“五百万?”
陈阳默默摇摇头:“五十万!”
听到五十万,叶辉愣住了,诧异的看向陈阳,“你小子还说没事,说吧,我听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