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生。”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幅手札的边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我喜欢米蔡的字。”
“遇到了精品,还想着给我留着。”
大本健次郎听完,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老师,您门下真是精英倍出啊!中桥师兄这么多年不联系,还能惦记着老师,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石野亚桥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幅手札上。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在榻榻米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书房里,一片静谧。
而那幅蔡襄的《入春帖》,静静地躺在书案上,像是沉睡千年后刚刚醒来,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石野亚桥摆摆手,目光从那幅蔡襄的手札上移开,落在跪坐在一旁的大本健次郎脸上。
那目光温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远,像是在看一个年轻人,又像是在透过这个年轻人,看向更远的未来。
“健次郎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已经老了。”
大本健次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老师,您哪里老了?您身体还好着呢!前几天您还写了幅大字,那笔力,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
石野亚桥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身体还好,但精力跟不上了。”
“以前看书能看到半夜,现在天一黑就犯困。以前临帖能坐一整天,现在坐一个小时就得起来活动活动。”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健次郎:“老了就是老了,不服不行。”
大本健次郎还想说什么,石野亚桥抬手制止了他:“以后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该学的都学了,该懂的也都懂了。以后,要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多交些朋友。”
“光在书房里研究,成不了大气候。”
大本健次郎恭恭敬敬地点头:“老师教诲的是,我记住了。”
石野亚桥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欣慰。这个学生,跟了他十几年,天分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踏实、肯干、忠诚。
这样的人,才是能托付大事的人。
“对了,中桥现在在华夏微科美集团工作,我记得你的叔叔,就是科美的高层,对吧?”石野亚桥开口询问道。
大本健次郎微微用力点头,“是的,老师!只不过......”
健次郎抬头看向自己的老师,“只不过我的叔叔属于另一派,自从科美集团承接了华夏石墨矿之后,我叔叔这一派,正备受打压!”
石野亚桥听完点点头,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之后收回目光,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信封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标记,只是有些厚度,里面显然装着不少东西。
他把信封放在大本健次郎面前。
大本健次郎愣住了:“老师,这是……”
石野亚桥用下巴示意他打开:“你的师兄中桥,现在就在华夏科密集团负责的石墨矿区,在那里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纳尼?”大本健次郎听完睁大眼珠子,“老师,中桥师兄不是......”
石野亚桥抬手打断了大本健次郎的质问,“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中桥成绩不好吧!”
“但那些人把中桥扔到了华夏的北三省,能有什么样的成绩!简直是一群废物!”
说着,石野亚桥轻轻一指面前的信封,“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