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系统。
地板和墙壁的颜色配色很搭。
灯带亮度刚刚好,往干净松软的沙发床里一窝,不需要戴上深潜设备就已经微醺了。
这里是吉诺的约会场地,也是她的情绪补给点。
不是所有事情都适合在拳击馆的二楼干。
哗啦啦——
冰箱被打开了。
里面库存很足,都是些酒吧里常见的品种。
吉诺抛来一瓶气泡水,又给自己开了瓶啤的,刚准备喝上一口就愣在原地。
她按住耳根的网络接入仓,对约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黑我?”
“……法克,该死的,抱歉吉诺。”
约翰拿起饮料的手也顿住了。
他皱起眉头,不顾吉诺的目光自言自语道。
“这是我朋友,空,你再乱蹦跶一次,我就把芯片拔了丢在网监办公室门口!”
【咳咳,抱歉,习惯了,但我必须得说,这姑娘的存在服务器里的片子真是……OK,OK,我闭嘴。】
“你……还好吧?伙计。”
吉诺抱着胳膊,嘴角抽搐。
她倒是不介意约翰的黑客尝试,反而面露担忧,谨慎地观察着约翰的表情。
“你在自言自语?额,还有,耳根这个芯片是什么?”
“畅聊软件,有个傻X流窜AI,正在通过它跟我扯淡。”
约翰灌了口气泡水。
很呛,微微发苦。
吉诺笑出声。
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算是吧。”
“效果如何?”
“一个空头支票罢了,刚开始合作,半点干货没见到,屁话倒是听了一大堆。”
约翰的语气毫不留情。
【……】
空健一在脑海里嘎吱作响,表示抗议。
“好吧,嗯,约翰,昨晚老大给组织成员发了消息,说是要暂停联系一段时间,给其中几个人布置了任务……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被排除在外了,她说给我放个假。”
吉诺的手在自己胳膊上搓了搓。
经历过剑麻绳的死亡以后,她现在对血清的感觉很奇怪——不知道该把它当成赛博空间里的庇护者,还是一个冷漠疯狂的流窜AI。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约翰示意吉诺坐下来。
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当面质问了血清剑麻绳的死亡真相。
这次过来就是将谈话内容转告给吉诺。
“我觉得它没有撒谎,至少目前为止,咱们没有证据表明它害过任何一个漫游者联盟的成员。”
“你说得……对。”
吉诺瘫坐在沙发上,望着墙壁发呆。
她一言不发地听完了约翰的转述,能感觉到压在心里的东西变得松动不少,却还是有一层阴霾。
“所以……剑麻绳是它的实验对象?”
吉诺缩起一条腿,把脸埋在臂弯里,用空酒瓶无意识、焦躁地敲击着自己的脚裸。
“其他人呢?包括我,我们是否是另一个实验的部分,某种社会性的救助,还是依赖训练?赛博空间里交给我们的本事,是不是总有用到的一天?”
她昂头闭上眼睛。
空瓶子被放在玻璃茶几上,冷凝水开始汇聚。
“我不知道。”
约翰很诚实地回答。
“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