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的小娘们长得可真标志。”
一个戴着眼罩的独眼男子,嘴里叼着一根剔牙的树枝,猥琐地笑道。
今日绵绵和清儿进客栈的时候,正巧被他们瞧见。
“标志是标志,但是我们现在要急着回山,莫要节外生枝。”一位高瘦长着八字胡的男子缓缓道。
这位是他们的老大。
眼罩男人坐直身道:“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一个臭小子和小丫头,我们今晚动手,明天能带着一道走。”
另外几个小的也附和道:“没错,真巧我们山寨还缺个压寨夫人。”
山匪老大眉头一皱,“你们最好老实点,我说不行就不行。”
眼罩男人却不愿意听,他好像早就受够了自己的老大,“你规矩可真大,不让劫财不能劫色,就让我们假装镖师在路上劫一些没用的货物,你瞧瞧,我们像什么山匪,到现在都没过上好日子!”
“你给我住口,你若是不想跟着我,现在就走!”山匪老大怒斥道。
眼罩男人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好,我走就走!”
山匪老大点起一根旱烟,不再看他。
眼罩男人走到门口,回头朝其他弟兄说道:“你们想要吃香喝辣的,就跟我走。”
那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随后陆陆续续来到眼罩男人身后。
“老大,你瞧瞧他们都要走。”
山匪老大并不在意,“他们想走,我都不拦,让他们走。”
“好啊,这话是你说的。”眼罩男人冷声一声,朝身后跟着的人唤道:“兄弟们,现在都跟我走!”
他大步跨出门,身后陆陆续续跟着一群山匪。
没过多久屋里的人便走了一大半。
山匪老大熄灭自己手中的旱烟,起身对剩下的人说:“你们选择留下的来,今夜立马随我回山。”
他们疑惑道:“不是明早就要回去吗?为何要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