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一口气,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他时常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只有绵绵都有办法逗他。
绵绵将他带到自己幼时住过的房里,这里还有她过去和懿儿裕儿睡的摇床。
阿若缓缓走上前,伸手轻轻摇了摇。
这一刻,他好似看到小绵绵幼时的模样,他脸颊红扑扑,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
绵绵继续朝里走,“这里还有我爹娘的东西。”
都是周瑞渊以前留下的书和字画,当初他和杜挽春离开的时候,就有想过,日后有一天会回到这里来。
所以就没有把东西拿走。
绵绵连忙松下手,“我爹跟我说过,这里的东西不能碰。”
然而,阿若却动手太快,不小心拿起书桌上的一叠画。
画哗啦啦散落一地。
绵绵和阿若都惊住。
只见画上都是杜挽春。
这些是过去周瑞渊偷偷所画。
有杜挽春身怀有孕的模样,有她和周大娘笑盈盈做香丸时的模样。
还有她拿着算盘算账时的模样。
绵绵看着有些出神,她缓缓弯腰下,将画捡起来,“没想到我爹爹竟然背着我娘亲画了这么多谭的画像。”
她将画叠好,重新放回原处,脸上满是羡慕。
阿若瞧出她的神色,立马道:“以后我给你画。”
绵绵抬头笑道:“日后你还是给你娘子画吧。”
阿若怔怔看着她,又再次沉默。
二人从房间出来后,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后厨很干净,里面甚至还有堆放好的柴火。
阿若放下剑,去收拾后厨。
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吃食,只要热一下就能吃。
很快,原本安静了多年的宅子里开始又有了烟火气。
皇宫内,魏清欢心欢喜地进宫想要见绵绵,谁知杜挽春告诉他,绵绵不在宫中。
他大为失望,“挽春姨,您知道绵绵去了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