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杜挽春和绵绵带着那幅莲花图来到懿儿宫里。
他现在所住的宫殿,就是过去周瑞渊和杜挽春所住的东宫。
里面的陈设依旧,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梨花香。
宫里的太监进去通报,没过多久懿儿亲自来门口迎接她们。
“娘,妹妹,你怎么来了?”
懿儿和裕儿他们为了保持在成安县时的亲近感,所以在私下无人的时候依旧是唤娘和爹。
杜挽春也更习惯这个称呼,“我和绵绵来给你送画。”
“画?”懿儿疑惑道。
杜挽春将画轴拿出来,“没错,你之前不是跟你爹说想要一幅成君先生的画吗?我给你带来了。”
程晚儿平日在外作画时给自己取了一个男子的名字,叫成君先生,所以一般人不知道是她。
懿儿前两年有幸看过她的画,所以一直十分喜欢这位成君先生的画。
但是成君先生的画,千金难求。
他现在也只得了两三幅。
“真的?”懿儿疑惑问。
杜挽春往上提了提画轴,笑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懿儿半信半疑地接在手中,缓缓将画摊开。
只见上面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映入在眼前。
他一惊,从这幅画的工笔来看还真是成君先生。
懿儿欣喜不已,难得露出开怀的笑容,“还真是她的画,娘,你是从哪里来的?”
杜挽春垂下眸,笑盈盈道:“昨日她在我宫里当场所画。”
懿儿抬眸,“娘,你认识成君先生?”
杜挽春卖着关子道:“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是老相识。”
她说着侧眸看向绵绵。
绵绵也接过话道:“大哥,不仅和我们是老相识,你还见过。”
“是谁?”懿儿满心期待问。
绵绵立马道:“这我可不说,不如明日你亲自来看。”
懿儿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