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年的大少爷,继承家业是板上钉钉的事。
小刘子凭着自己的血缘来抢走他们的家业,着实是天方夜谭。
但是,杜挽春觉得非常有可能,她意味深长笑道:“小刘子做了十多年的奴才,也该轮到他做主子了。”
周瑞渊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中,专心致志地给她揉腿去了。
两个人夫妻多年,有着常人不及的默契。
无论杜挽春说什么做什么,周瑞渊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五天后,小刘子的伤势好了许多,就连那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展。
许大夫十分高兴地将此事告诉了杜挽春。
杜挽春忍不住夸赞许大夫好医术。
“许大夫还真是厉害,竟然连这种顽疾都能治。”
杜挽春由心说道,这次小刘子的伤虽然是靠了她好得快些,但是那方面的事,还真是多亏了许大夫。
许大夫摸着胡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也是因为这小子运气好,前几日我在家里翻找的时候,正巧从我父亲留下的医书翻着了方子。”
杜挽春笑道:“虽然是因为有了方子,但这配药采药针灸,不都还是许大夫您。”
别看许大夫以前只是个乡野大夫,自从去了杜挽春家的庄子,娶了娘子,天天就在家里研究医术。
为此医术大涨。
杜挽春也是知道他有些真本事,所以才放心让小绵绵跟着他学医术。
莲儿从小刘子的屋子里走出来,听到他们问道的话,再次朝他们确认道:“杜掌柜,许大夫,小刘子那儿真的能治?”
许大夫笑道:“等,不仅能治,现在就已经有了起色。”
莲儿听后,眼眶红红,眼泪在里面打转。
周大娘端着煎好的药,说道:“等小刘子的病好后,你二人可以早点把婚事办了。”
莲儿原本还在激动得流泪,听了周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