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空白，没有画上黑色的瞳孔。
这可把马桃儿吓了一跳，她紧紧盯着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站在原地，全身都是冷意。
“马姑娘~马姑娘~”
杜挽春一连唤了几声。
马桃儿微微回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杜掌柜......这画像怎么有些奇怪？”
杜挽春朝画像看了又看，笑盈盈道：“这画像并未异样啊。”
马桃儿指着画像上的眼睛说道：“你瞧那眼睛，怎么没有眼珠子？”
杜挽春凑过去看，“马姑娘，你瞧错了，明明就有啊。”
马桃儿的脸色瞬间白了，手指也微微颤抖着。
杜挽春握住她颤抖的手说道：“马姑娘，这画像你也见过了，你当真愿意嫁给我们这死去的‘大哥’？”
马桃儿那双眼睛一直都紧盯着画像上的人，嘴唇哆嗦没有说话。
杜挽春继续道：“你若是答应了，我这就告诉娘，让她准备婚事。”
马桃儿将自己的手收回，努力收回目光，侧过身道：“杜掌柜，你容我再想想。”
杜挽春露出笑，“行，我们等着你的消息，你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
马桃儿浑身颤抖，不等杜挽春把话说完，转身连忙离开了周家。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一直躲在屋里的南风凌和莲儿走了出来，笑道：“这位马姑娘的胆子还真小，嫂嫂几句话就把她给吓跑了。 ”
莲儿拿着扫把在刚才马桃儿走过的地方扫了扫，“她还真是厚脸皮，配阴婚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想嫁做官家夫人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说罢，脸上满是对马桃儿的嫌弃。
莲儿从小在宫里长大，见多了勾心斗角，对这种一门心思想要攀附主子上位的女人尤其厌恶。
南风凌也十分认同她的话。
杜挽春将小绵绵牵过来，朝她问道：“你方才跟那位姨姨说了什么？”
小绵绵仰着小小脑袋，笑道：“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