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阮家出事后,阮姑娘便准备回京城,将她父亲留给她的田地家才拿回来。
照理今日就应该动身了。
阮姑娘先跟杜挽春道谢,随后压低声音小声道:“杜掌柜,你们府里是不是来了一个嬷嬷?”
杜挽春回道:“没错,一位从京城来的老嬷嬷。”
阮姑娘继续道:“这位嬷嬷我见过,她是京城严大人的家的厨娘。”
杜挽春颇有些意外,“原来你认识那位嬷嬷。”
阮姑娘笑道:“是的,当年她女儿事情在严府闹了笑话,所以我知道一些。”
她说着,将严桃儿勾引少爷想要做通房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杜挽春感慨道:“这姑娘还真不简单。”
阮姑娘点了点头,她朝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又道:“杜掌柜,我们家曾经有个马夫姓周。”
“这位周马夫的娘子好似就是从成安县买来的。”
杜挽春双眸一沉,看来陈月娥那位相公就是阮家的马夫。
阮姑娘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她把声音压得更低,“那位周马夫家中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过后来,他们离开阮家,跟着镖局去走镖,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杜挽春沉默着没有回话。
阮姑娘继续道:“杜掌柜,你们救了我的命,我知道,有些东西,不该说出去的,就不能说出去。”
杜挽春抬眸看向她,“阮先生是何意?”
阮姑娘回道:“那位周马夫和他的娘子我见过几次,模样并没有什么特别醒目的地方,但是她娘子眼角有颗红痣,十分惹眼,马嬷嬷过去见过她,估计日后也会想起来。”
杜挽春听罢,心中已明白,她是来提醒自己的。
阮姑娘随后又道:“另外我还有几样东西要给杜掌柜。”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这样的令牌阮家后院的小厮一人都有一块,分工不同令牌也不同。
阮姑娘手中正巧是马夫的,她当初从阮家逃出来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