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脚,拿了银子继续去赌。
第二天一早。
杜挽春和周大娘早早的起床,带好这两天买的东西,准备接了周瑞渊便直接回家。
谁知,在路上的时候见着前面围了不少人。
周大娘拉开轿帘子朝外看去,“前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庄嬷嬷跟着一同探头看去,只见是姜大成的米铺,“那不是我家那口子的米铺吗?”
周大娘疑惑道:“那个负心汉的铺子?走,我们去瞧瞧!”
杜挽春连忙让车夫往前走了几步。
庄嬷嬷趴在窗口朝那米铺张望着。
只见米铺四周围了不少人,一群人在里面拿米,拆铺子。
庄嬷嬷朝马车旁的路人问道:“这米铺怎么了?”
路人唏嘘道:“你还不知道?这家米铺的掌柜昨夜去集市那间赌坊赌钱,一晚上的时间就输了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这么多?”庄嬷嬷诧异道。
路人点了点头,“是啊,他一个小小的米铺哪里有这么的银子,后来就直接把这间米铺给压了出去。”
庄嬷嬷听着惊讶不已,昨天还跟他们那姜夫人斗嘴来着,今天这姜家就倒了?
她正疑惑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女子的哭声。
“你们放开我!不是想要银子吗?我给你们!”
杜挽春和周大娘听到声音也探头去看,
只见一群男子正拖着一个妇人往马车上拉。
“那不是昨日在布庄骂嬷嬷的夫人吗?”周大娘惊叹道。
庄嬷嬷定神一看,“真是那女人。”
一旁的路人跟着一同看去,随后指着她说道:“这姜掌柜还真不是人,把自己娘子也送去抵债了!”
“这些赌坊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也不知道会把她卖到哪里去。”
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