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创造政绩。”
“学习的人根本不知道知识是哪来的。”
他端起酒杯,碰了碰道格拉斯的杯沿。
“你把食死徒的脑子榨干,把乌姆里奇的权力用光,还顺便让魔法部当了冤大头。”
道格拉斯没有否认。
他看着窗外那些还亮着的灯光,喝了一口青梅酒。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带着微微的酸甜。
“你不觉得这有点过分吗?”
小天狼星歪着头问。
“过分?”
“嗯。那些食死徒好歹也是人。”
小天狼星故意的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
“你让他们不分日夜的写论文,为了争个擦石盆的机会互相内卷。这不是压榨劳动力吗?”
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
“他们折磨隆巴顿夫妇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过分。”
小天狼星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举起酒杯。
“说的好。”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
窗外的灯光还亮着。
图书馆里的学生们不会知道,他们手中那本粉色封皮小册子里的每个字,都泡着地底监狱的墨水味。
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他们只需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最完美的管理,就是让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都在不知不觉的,为了同一个伟大的目标拼命。”
小天狼星端着酒杯,看着道格拉斯的侧脸。
火光在他那件旧毛衣上跳跃,把阴影切成碎片。
小天狼星没有说话。
他仰起头,把杯中最后一口青梅酒送进喉咙。
酒液微酸,后味回甘。
这是这个夜晚,这场漫长战争里,难得的一个安静片刻。
窗外的月亮挂在城堡塔尖的正上方,光很冷。
马尔福庄园。
斯内普的黑袍子在夜风里没啥动静。
他顺着马尔福庄园的石子路走到大门口台阶下,卢修斯已经站那儿了。
两人没说话。
卢修斯的眼神落到斯内普袍子内袋鼓起来的地方,眉头动了下。
“东西带来了?”
斯内普没回话。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叠东西。
七本小册子。
粉色皮。
庄园门廊的魔法灯光照着,那粉色刺眼得很。
斯内普的声音跟他的表情一样,平的。
“福尔摩斯写的。乌姆里奇签的字。魔法部支持的。”
卢修斯接了过去。
他翻开最上面那本,一年级的,《你的魔杖在说话——魔力是什么》。
第一章标题就写着。
“水管与水流类比魔力流动。”
卢修斯的嘴角抽了下。
他合上册子,闭眼,再睁开。
“又来了。”
他低声说着,透着一股子疲惫。
“走吧。”
卢修斯从胸前口袋摸出一把铜钥匙,钥匙的齿纹很复杂,不像开门用的。
他抓住斯内普的胳膊。
铜钥匙嗡的一响。
脚下的石子不见了。
两人落地,斯内普的靴子踩在糙石板上。
空气不一样了。
又湿又冷,有股老墙壁跟化学药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很长,两边墙上挂着铁烛台,烛火是绿的,一动不动。
尽头有扇橡木门,半开着。
门缝里透出白光。
不是烛光。
是那种惨白的,没温度的光。
无影灯。
斯内普嘴角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