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被奶奶看出了端倪。
“怎么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程问轻声说，“没有，您看错了。”
“是吗？”
“嗯。”
“电话跟小锦有关？”
“……没有，跟她没关系。”
程奶奶看着放在置物柜上的手机，对程问说，“你去给我倒点水，我渴了。”
程问拿起暖瓶，里面的水不多了，“我去重新接一点。”
“嗯，去吧！”
程问前脚出了病房，程奶奶后脚就给聂锦去了电话。
已经十一点多了程奶奶还是没有休息的意思，她不断的朝门口看着。
程问奇怪，“奶奶您不睡觉，看什么呢？”
程奶奶不说话，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
程问又说，“您赶紧休息吧。”
“不急，我一会儿就睡，你在陪着我坐一会儿。”
从海市到程家庄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
聂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她停下车直接去了程奶奶的病房。
听见声音，程奶奶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小锦，你来啦，一路上累坏了吧？”
聂锦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奶奶您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程奶奶在电话里把自己说的相当严重，并表示十分想见聂锦一面。
程奶奶笑着说，“见不到你我睡不着啊，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如今见到你平安的过来，我就放心了。”
程问从外面走进，看到坐在床边的身影，他整个人愣在那里，他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他好像看到了聂锦。